好好好。
老毛病又犯了是吧。
她分明只和谢斯南说了两句话,但在靳厌眼底,她就成跟别人拉拉扯扯了?
这个狗东西。
本来她都打算回去跟他合好了。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阮知夏在微醺的状态下,生出了鬼点子。
“谢斯南,我有点冷,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谢斯南便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淡淡的皂荚香气,瞬间将她团团围住。
“……躺在我身边。”剩余的几个字从她嘴里蹦出。
这小子动作也太快了。
谢斯南眼底有些错愕,“啊?我做错了吗?”
阮知夏抱着他的衣服把自己捂得严实了些,摇摇头,“没有,不躺也没关系,你可不可以离我近一些?”
谢斯南愣住,隐匿在乌睫下的瞳孔颤了颤。
是他听错了吗?
姐姐,竟然主动要求他靠近。
可她昨天分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谢斯南?”
他猛地回神,刚抬眼,那张精致素白的脸颊在眼前逐渐放大,浅淡的呼吸扑到他的脸颊,他呼吸凝滞了一瞬。
“怎么了,姐姐?”
“谢斯南,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做对不对?”
脸颊忽然被她捧住,纤细的指尖无意识磨蹭着他,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不由自主加重。
他低声,“嗯。”
“那你允许我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举动吗?”
脸颊酥痒的感觉不断传来,谢斯南只有死死攥着掌心,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痛意,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失态。
他用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的掌心,“可以。”
阮知夏微微怔住,“你就不问问我想要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万一我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脱掉上衣,摸你呢?”
谢斯南唇角勾起清浅的笑意,“没关系,只要姐姐喜欢,我都愿意。”
这幅乖巧的样子,让阮知夏有点愧疚,舍不得下手了。
考虑了一下,她决定告诉谢斯南。
“其实,我只是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出戏,可以吗?”
“演戏?”
“嗯。”
阮知夏长话短说,挑重点告诉了谢斯南,“总之,我想让你配合我表现的亲密些,我想气气靳厌那个狗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完,周围的空气直降好几个度,阮知夏恍惚进入了凛冽寒冬。
她还以为是靳厌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