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这边,闫家夫妻俩每天都被五个臭小子轮番上门探望,生怕顾城又突然出现,伤到人就不好了。
“也是出鬼了,我去找陆秘书,他说还没找到顾城失踪的痕迹。那天又下大雨,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把他给带走了。”
闫聪已经被气到无力,连往哪边使劲儿都没方向,只感觉顾城身上满是邪性。
“你们也别折腾了,连陆秘书都没办法,还能被咱给找到。”
闫和平知道顾城的特殊之处,闺女可是和他讲了不少小说里的什么男主,什么气运之子,在他看来都是怪力乱神,胡说。
“姓苏的姑娘也是个可怜的,听说到现在还没醒,浑身上下骨头都断了好多处,她和闫嫣遇到顾城真是倒霉。”
魏淑萍是个看不得好姑娘被男人害了的人,有钱长的还漂亮,多好的前程偏偏可能要成为植物人。
“听说她爸带着新娶的媳妇走了,以后可怎么办。”
被闫家人提起的苏慕雅此时刚刚被抬下火车,身边跟的还是苏家留下的人,也算是尽职尽责。
“头儿,苏先生还没消息吗?”
“哪能那么快,十万八千里的国外,想联系个人难着呢。”
“那万一小姐醒不来怎么办?”
领头的人也是愁,难道要丢下家人长期留在京市?
“先去医院再说吧,希望小姐能醒,咱们也好有个商量的人。”
可送去医院得到的结果并不理想,头部受到重击,脑子里有淤血,想要清醒必须手术,可手术风险很高,很可能再也下不了手术台。
这种决定已经不是几个手下能做的,只能让医生保守治疗,直到苏先生传来消息,不然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
也幸好苏慕雅留下的嫁妆很多,养个病人花不了多少。要说这些手下能如此忠心并不是本质有多正直,而是苏绍手里的人会时不时往来国内,一旦现他们的背叛将面临很惨的结局,所以他们不敢。
“去请两个女护工,咱们就每天留一个人在医院盯着,至少别让小姐受罪。”
“行,我去租房子,天天住招待所也不是长久之计。”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苏绍正带着妻子在庄园里幸福生活,国内的消息一点也没传来。
有司臣在,闫嫣这次住了软卧包厢,乌览还带了家里做的小菜和酒。
“你是准备在车上喝醉?”
司臣拎着酒瓶看了看,他酒量还行但不爱喝,特别讨厌大脑不受控制的感觉。
“嗐,难得放松一下,在家你也知道老爷子不让喝酒。闫嫣要喝一点吗?”
“不了,我没喝过白酒。”
闫嫣赶紧拒绝,前世高中毕业后有次同学聚餐,她喝了一口白酒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简直难喝到极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味道。
“哈哈哈哈,以后上班少不了得喝点酒,一点不会喝可不行。”
闫嫣看了眼司臣,问他是这样的职场环境吗?
司臣笑着摇头,就他在,谁敢让闫嫣喝酒。
“别听他瞎说,拒绝就好。”
“我喝过我妈酿的葡萄酒,度数不高,有点涩,但至少能入口。”
“没想到阿姨还会酿酒,有机会一定要尝尝。”
司臣来了兴趣,就说闫家人不普通。
“不就是把葡萄放在罐子捣碎,再放点糖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