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念念乖巧点头,满脸嬉笑。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李安国心疼的摸摸念念的头。
哄着她再好好休息一会。
念念照做。
父女俩一直在医院待到第二天下午。
等李安国带着念念去警局录口供的时候,于朝正在办公室里火。
声音大到他们两在大厅都能隐约听见声音里的怒火。
“什么叫一切等尸检报告出来再说?都死了两个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是男是女总能知道吧?
好歹把死者身份先确定下来啊!”
于朝急得不行,对着来汇报的法医一阵怒吼。
法医也很委屈。
神仙打架,他有什么办法?
“于队,要不……您去和我师父说?或者和师兄说也行。”
于朝气得不行。
他是刑警,不是判官!
刑侦队已经够忙了,法医部的事也要他管?
可现在死者身份一直定不下来,他们的工作根本没法开展!
“下不为例!”
于朝放话,离开办公室。
去消毒间换好衣服走进验尸房。
一进门,就听到他们局里法医部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正在激烈争吵。
“师父,我还是觉得死者是名男性,他的……”
“好了!够了!我已经说过了,分辨男女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观察他的骨盆。
这两名死者的骨盆育自然,呈女性形态,还有什么可争的?
时间就是生命。
刑侦队还等着我们法医部的验尸报告确定被害人身份,锁定嫌疑人呢。
你和我争执没有意义。
我验过的尸体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年轻法医还想争辩。
可老法医已经没有耐心。
见他迟迟不整理验尸报告,直接自己上手编辑打印。
交给了刚刚进来的于朝。
“于队,死者性别女,年龄-o岁,身高,体重公斤。
和上一名死者一样,这名死者生前也有被虐待的痕迹。
但体内没有检测到体液残留,凶手应当是做了措施。”
“不对!死者是男性!年龄在-o岁之间。
我怀疑他在生长阶段,长期服用雌性激素刺激性药物,导致骨盆和身体育生女性化改变。
且他很有可能患有雄激素不敏感综合征。”
年轻法医坚持自己的判断,还重新递交了一份新的尸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