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就是令姝的闺蜜南鸢小姐吧?”梁璟怡表现得十分热络,她补充道,“我是令姝的二姐梁璟怡。”
基于礼貌,南鸢和她打招呼,“你好,梁小姐。”
她和梁令姝相识多年,对于梁家的家庭构造自然明白得七七八八,她是大房的女儿,和梁令姝肯定没什么交集,那和她就更没有打招呼的必要了。
“有事吗?梁小姐。”
梁璟怡的目光扫了眼身侧的沈惊澜,南鸢顿时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位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沈惊澜沈先生吧?说来也巧,我家先生也姓沈,是港城沈家独子沈明轩,目前在经营酒庄生意,想请沈先生照拂照拂我们沈家的生意。”
沈明轩下意识地伸出手,“你好,沈明轩。”
沈惊澜礼貌性地回礼。
“我们集团并未涉及酒庄生意。”沈惊澜一口回绝。
梁璟怡眼神一亮,知道这件事也许有可商量的余地,“沈先生在京城的人脉定然广阔,若是可以帮我们的酒庄生意牵线,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详聊细节。”
区区几百万的生意不在他的涉猎项目里。
“梁小姐,今日是你妹妹梁令姝小姐的订婚宴,我个人不太建议在此期间谈论生意场的事,另外,沈家不涉酒庄生意。”
沈惊澜说话直截了当,作为谈宴洲今天最重要的朋友出席,都是商人,知晓今日的场合不宜沟通生意场之事,更重要的是,梁家的关系复杂,若真要和沈明轩开展生意,也得问问谈太太行不行。
他们这样的身份,人情世故比那一点微薄的利润更重要。
南鸢拉着沈惊澜走后,梁璟怡和沈明轩顿足在原地,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我说了吧,这期间最重要的还是梁令姝,你直接找沈惊澜,铁定没戏。”沈明轩埋怨道。
“我哪知道现在的生意人这么精明,算了,这件事等订婚宴结束后再找爹哋想办法。”梁璟怡提议道。
她重新练习笑意,挽着沈明轩的手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不远处的梁昭华和丈夫站在一起,眉头轻蹙,“看见了吧?二妹找沈家碰壁,我们可别像他们那样犯傻,不值当。”
“现在好不容易攀上谈家这根高枝,你想想方法,一定要让谈家帮帮我们。”
梁昭华道,“等订婚宴结束后再说,爹哋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在这场宴会上放肆的。”
另一边。
梁令姝已经认识了谈家所有的亲戚,谈宴洲走到她的身侧,把玩着她的纤细的手指,“累了吗?”
“不累,一点都不累,不过肚子有点饿。”
谈宴洲抬起腕表看了眼上面的时间,“我吩咐厨房上菜。”
“我记得要等到点才能上菜,现在还差二十分钟。”梁令姝想制止他。
“我只知道我太太很饿,若你饿了,今晚的好多事都不配合我,怎么办?”谈宴洲轻声耳语,在别人眼中,他们和现实生活中普通的情侣毫无异样,相对比梁昭华和梁璟怡,简直就是质的变化。
梁令姝嗔瞪他一眼,“你小点声。”
“好,谈太太。”
谈宴洲招呼季明去后厨知会一声,随即与梁令姝十指相扣游走在宾客间。
梁棠因站在某个角落,眼里满是艳羡,她始终没想明白,梁令姝是怎么走出这么漂亮的路,是怎么把谈宴洲拿捏得死死的。
沈霜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棠因,令姝的爱情并不是人人都有的,豪门的感觉大多数都是联姻。”
一句话,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