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兀良哈台这位宿将来说,张钰领兵经验还是差了一点,要不是右金吾卫战力比蒙军高,大粮山这处营寨能不能立的住还两说。
“将军,孟大帅有令。”
传令兵吭哧吭哧的爬上山来,隔着老远就大吼大叫道。
“念。”
张钰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孟大帅令,右金吾卫当尽快渡过丹河,击溃兀良合台,兵临长治城下,吸引太原的窝阔台来援。”
传令兵念完军令,抬头往丹河对岸看了一眼。
蒙军营寨同样连绵数里,一眼望去大地之上长满了各式蒙古包,站在大粮山上,还可以看到营寨里的蒙军在训练。
“呸,这些鞑子不要脸,居然在学我大乾的练兵法。”
传令兵一眼就看出来蒙军这是在走齐步跑步正步。
“诸位,孟大帅有令,让我们尽快破敌,都说个章程吧。”
回到中军大帐,张钰召集麾下都尉议事。
现在邯郸在科尔沁手里,切断了蒙哥与兀良合台的联系,只要右金吾卫击溃兀良合台,那么能救长治的就只有太原的窝阔台。
而窝阔台只要敢分兵,汾阳的孟拱就可以全力北上,攻打太原。
“打就打,明日我做先锋,不破蒙军大营,提头来见。”
张钰话音刚落,一名都尉当即拍案而起,叫嚷着要做先锋。
右金吾卫未参与西征大业,各个军官立功心切,其实早就憋了一口气,想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证明自己。
只是前期大帅孟拱的主攻方向在汾阳,北路军主要以消化地盘为主,如今拖了近两个月,他终于决定要决战了。
“魏安你个混蛋凭什么让你做先锋,我曾经带人过河偷袭过蒙军营寨,对那边熟,让我做先锋。”
“袁大斗你那次偷袭了个寂寞,摸进人家营寨里,连根毛都没摸到,还差点被人反蹲了,我是骑兵,让我先过河。”
张钰军令一读,大帐里顿时吵成一片。
“够了。”
猛的一拍桌子,张钰怒喝了一声。
“传令,明日过河决战,就让袁大斗做先锋,浮桥架设完毕之后必须站稳脚跟,然后骑兵跟上。”
“各位,此战有进无退,若有人畏战坏了大局,定斩不饶。”
“喏!”
第二天一早。
鼓声雷动。
右金吾卫大营瞬间炸开,一股股整齐的士兵列队出营,军官们的吆喝声伴随着脚步将这个古老战场又重新唤醒。
丹河对岸。
蒙军大营扎在离河一里半外。
这个距离既卡在八牛弩的射程之外,又有利于骑兵冲锋。
右金吾卫这么大动静,自然惊醒了对岸的兀良哈台父子。
“父亲,乾军动了。”
阿术今年刚满二十岁,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他不慌不忙的穿好铠甲,牵马来到兀良合台的中军大帐处,朝里面看了看,只见父亲正在研究地图,于是轻声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让骑兵集合,等他们渡河的时候,先冲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