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妹这么说,这人也不过是自己做点买卖。
此外,也就是靠着那个方子跟药厂搭上关系。
算下来,也没什么实际的人脉。
咱刘家到底出了个主簿,可是正经官。
虽说是出了五服的,但想来那陆青青听到这名头,也不敢真跟咱们弄僵。
咱们只要她服软,让孙家乖乖把咱小妹接回去。
顺带再给咱们哥几个安排进药厂,也就行了!”
刘家其他几人闻言,也都觉得大哥说的没毛病。
一行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带上人去宝山镇。
此时,陆青青和秦朗正在严师傅院里。
几人刚练完,出了一身汗。
严师傅看向正在收拾刀枪的秦朗和陆青青,商议道:
“小朗、青青,再有不到半月,就过年了。
你们今年在家过年,咱们就好好办。
我打算今年宰三头大肥猪,咱过个肥年。
只是,要过年了,这猪也不好找,得提前找人定。”
陆青青和秦朗听到师父要宰三头年猪,眼睛都亮了。
师娘做的杀猪菜,味道比外头买的都好。
今年他们俩,算是有口福了!
陆青青一口应下,“行,那一会就让小朗套了车,陪您去定猪。”
严师傅笑着应下。
可很快,想到什么,又忍不住叹口气。
“也不知道你几个师兄,今年回不回来过年。
那几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捎信回来。”
关于这个问题,陆青青也没法回答。
之前在王府时,她跟怀王打听了。
师兄弟们如今分布在封地最紧张的北线和东南线。
北线对着的是留守的蛮子军,东南线则对着蠢蠢欲动的朝廷大军。
看今年这情况,他们怕是够呛能回来过年了。
这会,陆青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师父。
好在,严师傅也不是个伤春悲秋的性子。
感慨几句后,这股情绪很快就过去了。
“小朗,走吧,咱们赶早去趟王家庄子,那边有专门养猪的。
这年关上,旁人很难能让出三头猪来卖给咱。”
秦朗许久不回来,自然不清楚当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