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腰间的搭膊。
“这里面都是金元宝,钱有的是,如果不够,还有几张金票,去兑换也来的及。
但你得告诉我来龙去脉,就算钱丢在水里,还有水花呢!
我不能当冤大头。”
“嗐!”
高明叹了口气,“这位侯爷哪里都好,就是十分好色。”
“饱暖思淫欲,饥寒生盗心。
他官到极品,都做到侯爷了,别说好女色,就是好男色,也没人敢议论。
有钱的、有权的,一个德性。”
“很对!
侯爷爱好确实广泛,生冷不忌,凡是他看上眼的,总要弄到手。”
高手双掌一拍,十分赞同。
徐双仁这个癖好,陆镇毫不意外。
“以侯爷的地位,想要谁还不是一句话,权力压,金钱砸,甚至他不出钱,就有无数飞蛾扑火,主动投怀送抱。”
徐双仁拉下脸,愁容满面。
“道理是这么说,但侯爷不是万能的,他这次看上的人非同小可,身份地位比他只高不低。”
“兄台,恕我直言,如果侯爷看上的人地位非同小可,你出面更没用了。
你只是侯爷手下的一个小跟班,侯爷做不到事儿,你能做到?”
“能!
需要兄弟的钞能力。”
怕陆镇不同意,高明承诺事成后,一定把他推荐给徐双仁。
“兄弟,你这么有钱,窝在偏僻的小乡村,简直明珠蒙尘,有钱享受不到更好的生活,你我兄弟一起为侯爷效力,有酒有肉有女人,快快活活一辈子。”
“说的有理,但我心里不踏实。
长安有钱人多如牛毛,我这点儿钱就是毛毛雨。
随便一个人肯助兄台,必然比我强。
不知兄台偏偏为何看上我了?”
陆镇死活不松口,不肯答应跟高明混。
高明急的满头大汗,诅咒发誓的保证,他绝不会害人。
酒桌上,高明一个人在劝。
陆镇沉默不语,喝酒吃菜,尝着唐朝的美食。
高明嘴角起白沫子,好话说了一百箩筐,陆镇硬是不表态。
桌子上杯盘狼藉,剩了些残羹冷炙。
陆镇端起茶杯,喝掉里面的残茶。
“兄台,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我们就些别过。”
起身便走。
“哎——,兄弟,你别走!
你走了我没法交差。”
陆镇站住,没有回头。
“高明兄,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耍,请用三句话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