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我专门买了你爱吃的肉松蛋糕,显儿不在,咱们都能多吃两个!”
蔡凝抿嘴笑,“谢谢姨祖母。”
盛夫人哭笑不得,“姨母,我知道那蛋糕好吃,可您真的不能吃太多甜食。”
“我今儿就吃两个。”
“真的只吃两个?”盛夫人看着喜玉手里提着那一大包,不太相信。
为防姨母贪多,她掐着时机的,自己就吃了两个,不可避免的,给自己吃撑了。
晚饭她是不打算吃了,她也怕胖啊。
这点心,做什么要这么好吃,真是叫人受不了。
“姨母今年可打算回京?”喝茶消消食,盛夫人状似不经意问起。
沈老夫人神色淡了淡,“没打算过。”
盛夫人想到日前收到的舅母的信,忍不住道:“姨母,您这回已经离京两年了,忠勇侯府日常办宴,那位,可都列席呢,咱们这些人家自然不会降低身份同个良妾坐在一起吃茶,可耐不住底下想要巴结忠勇侯府的人不少,一来二去的,那位被人捧着,俨然都快成忠勇侯府的老夫人了。”
说着,盛夫人顿了顿,小心的觑了一眼姨母的神色,“姨母,就算不为别的,您也要替鸿表哥考虑考虑吧?姨父被枕头风吹的,偏心眼得紧,好东西都扒拉过去了,能到鸿表哥手里的,可不剩个什么了,这些都还好说,最重要的,是这个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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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长平侯府为改立世子的事争得不可开交,听说姨父同长平侯吃酒时,公然支持他改立长子呢,他打得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那长平侯府,情况也复杂得很。
长平侯前头的正头娘子,前年底病逝了,今年初,长平侯便把原本的良妾扶为了正室。
而且,这良妾,还在正头娘子之前诞下了长平侯的庶长子。
这么一扶正,那庶长子就成了嫡长子。
然后吧,长平侯就不知哪根筋不对了,非要上折子改立世子,冠冕堂皇的说什么大周朝奉行的就是立嫡立长。
这情况吧,跟忠勇侯府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大差不差。
忠勇侯府,那春姨娘也是在姨母之前生下了庶长子。
区别就在于,姨母还好好的活着,忠勇侯即便想将春姨娘扶正,也没有机会。
但即便鸿表弟是忠勇侯世子,他们两口子在忠勇侯府的地位,跟春姨娘生的也差不多。
谁叫鸿表弟这个世子平庸没有能耐,而春姨娘的儿子却是个读书好的,不入国子监,靠着自己,就考中了进士,如今官拜户部郎中,虽只是五品官,可比鸿表弟这个只有世子头衔却没有一官半职在身的,有实权得多。
更叫盛夫人怄气的,是表妹这个世子夫人,因为没有生出嫡子,便天然的低了一头,那春姨娘是个长袖善舞很有心机的,打着让表妹好好养身子好尽早怀上嫡子不要太劳累的名头,把有油水的差事全都拢给了自己的儿媳管着。
便可想想,那日子是个什么憋屈日子。
偏偏,鸿表弟……
唉。
倒也罢了,到底是嫡亲的表弟,就算为着表妹,她也是恨不得替他们争一争的。
可惜,姨母被伤透了心,不愿回去。
打静姝表妹去世后,姨母从伤心中振作起来,就不时的离家,四下游玩,常常出门就是一年半载的。
这次更是,离京都两年了,却还没打算过要回去。
“只要我活着一天,他要真能改立了韩方为世子,也是他的能耐。”
沈老夫人语气淡淡。
尽管不想承认,可她也不得不承认,人家春姨娘确实比她会生,儿子就是比她儿子能耐。
她对忠勇侯府的爵位一点兴趣都没有,泓儿能顺利继承也行,不能也罢。
盛夫人心里叹气。
鸿表弟只管沉迷美色和吃喝玩乐,姨母也不争不抢……
表妹——唉。
当初表妹一心要嫁给鸿表弟,舅舅舅母都是不同意的,连姨母都劝她来着。
可惜,表妹铁了心要嫁。
如今可好。
尽管痛心,她也没办法,总不能要她绑了姨母回去,和那个春姨娘斗吧?
姨母下定决心的事,旁人可谁都逼不了她的。
也不知是不是沈家的风水传承,恁的一个个的,全都是犟鼻子呢。
“姨母,当年…鸿表弟究竟是怎么惹您伤心失望了?”
不然,当娘的,哪能狠心对儿子不管不闻呢?
闻言,沈老夫人眉宇间划过一丝郁气来,却并不想多提。
她转移了话头。
“厨王争霸赛已经到决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