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沐函说。
楼迟轻笑:“我认为直接说我们对外的关系,可以省很多步骤,也能更快把你带离那个危险地。”
“危险?”沐函扭头,“那两个人是谁派来的?”
“代砺川,不过他本来的目标不在你,只是你恰好代替罗苹烟出演。你们身形相仿,那些人没认出来。”
沐函脊背一凉:“代砺川和罗苹烟是什么关系?”
“陌生人。”
“嗯?”沐函维持着侧身回望的姿势,脖子扭得有点酸,却顾不上。
楼迟双腿轻夹马腹,让马停下来,自己身体往前倾,沐函得以收点身子。
楼迟说:“上次你提了你姐姐的案子后,我去查了。当年把你姐姐尸分离的人,是代砺川。”
沐函的眼神骤然冷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和骆辞远一样,他也是精神病?”
“塔那托斯综合征。”楼迟握住她紧攥的手,指尖施了点力,把她蜷缩的指节一根根掰开,“这类人执着于将死亡的过程和死后的人体美学化、仪式化。”
沐函轻嗤:“精神病杀人真方便,开张医学证明,一条命就能被说成一次病。骆辞远最近就拿这个理由提上诉,代砺川也会是这样吧?”
楼迟眸色动了一下,把她的手合进掌心:“所以,法律帮不了你。”
沐函侧着头,他离她很近,呼吸就落在她的眉骨上。
她反手攥住楼迟的:“我要他付出代价。”
楼迟笑,嘴角擦过她的额角:“当然。”
“比扔进监狱更甚。”
他低头,舌尖舔上她的唇角:“当然。”
沐函看了他几秒,然后吻上去,带着把两个人一起拖下深渊的决绝。她吮得重,齿关磕碰,舌尖缠上去,把他的呼吸也搅乱了。
楼迟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得更深,突然的动作使马不安地踱步。楼迟松开缰绳,由着马慢慢走动,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探进散开的裙摆。
沐函猛地按住他的手腕,湿着唇说:“我不和别人的男人做。”
楼迟笑:“但可以接吻是吗?”
沐函面颊泛起粉晕,但坚持。
楼迟舔上她的下颌:“昭宁是我表妹,亲的。”
沐函一怔,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楼迟手指探到腿心,摸到一手粘腻。
沐函短促地喘了一下,嘴唇从他唇上滑开,又被他追过来含住,他说:“真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