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个在两人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即利落地转身,驱车驶离别墅。
李泽俊比巢皮早一步抵达约定地点。王建军也已到场,依着他的安排,训练场早已清场,除了阿海等几个贴身手下,其余人尽数撤离。
没过多久,巢皮的车疾驰而至。这次他并非独来,弟弟煲皮也跟在身后。车门一开,两人合力将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大天二拖下车。
大天二神志昏沉,明显是酒药混用,若非如此,绝不会瘫软如泥。刚才煲皮扶他下车时手一滑,他后脑重重磕在车门横梁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泽俊一眼认出那人是大天二,下意识蹙了蹙眉。若巢皮能带来陈浩南,他倒真会提几分兴致;可只拎来个大天二,要不要拿他当“投名状”,李泽俊实在懒得计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率先开口,语气冷硬:“巢皮!今儿怎么还把煲皮也带来了?你该清楚,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亲兄弟也不例外,该捂紧的嘴,就得死死捂住!”
巢皮脸上掠过一丝窘迫:“能把大天二顺顺当当弄来这儿,我弟煲皮可是出了大力气。”
“再说了,他是我亲骨肉,信得过。这事他早站稳了队,跟我一条心。”
嘴上说着“往后各走各路”,真要对大天二动手时,巢皮却迟疑了一瞬。反倒是煲皮,主意一定,下手干脆利落。
整件事本就简单:煲皮拎着一份早餐登门,三两句闲聊便卸了大天二的防备,那顿掺了料的早饭,他吃得干干净净。
后来又灌了几口酒,是巢皮和煲皮合计好的,万一路上撞见熟人或巡警,一身酒气正好搪塞过去,说是喝高了闹事,省去不少麻烦。
李泽俊略一点头:“行,既是你拿主意的事,你觉得稳妥,那就妥了。”
他抬手一挥,示意巢皮兄弟把大天二架上擂台。摄像机早按他吩咐摆好位置,既是投名状,总得拍得像模像样。
待两人把大天二扔上擂台,李泽俊并未让他们继续动作,只朝王建军使了个眼色:“建军,辛苦,把他弄醒。”
巢皮和煲皮倒也识相,听令便松开手,将大天二撂在擂台中央,随即退到角落站定,他们心里明白,此刻已轮不到自己号施令。
王建军跃上擂台,却没急着动手,而是转头问巢皮:“他中的是什么药?”
巢皮答得干脆:“就用了点乙醚,量不大。”
乙醚这玩意儿,搁旁边守着,过一阵子自然就醒了。但李泽俊没那耐心,王建军更不屑靠等。
他径直走到墙角,拎起一个今天特地带来的铁箱,从中取出一支针管和一瓶药剂,麻利地推入大天二手臂。
药效极快,不到三分钟,大天二眼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
一醒过来,他立刻察觉双手反绑、全身缠满绳索,顿时拼命扭动挣扎,整个人像条被放大了数倍的毛虫,徒劳地弹跳、蜷缩。
可巢皮和煲皮捆得极牢,绳结密实、勒得死紧,任他怎么挣,纹丝不动。
见大天二清醒,李泽俊朝身旁小弟打了个手势,又转向巢皮,声音不高不低:“现场交给你了,接下来这场戏,别让我扫兴。”
话音落下,他便带着人退出擂台,退至侧旁观位。
持摄像机的小弟心领神会,手指一按,机器应声启动,镜头稳稳对准擂台上大天二与巢皮、煲皮三人,至于李泽俊、王建军等人,自始至终避开画面。
大天二耳中听着人声,猛地偏过头,环顾四周。
他现自己正躺在擂台上,四周围着一圈人,目光灼灼,活像围观耍猴;而站在擂台上的,正是那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巢皮和煲皮。
视线再一扫,他赫然看见李泽俊与王建军立在不远处。
心头猛一抽紧,身体本能地往里一缩,上回李泽俊给他的震慑,至今想起来仍脊背凉。谁料今日,竟又栽进他手里。
李泽俊一伙人刚露面,大天二抬眼就瞧见了巢皮和包皮,心口猛地一沉,哪还用多想?前一秒还闷声不响的他,瞬间炸开了锅,破口吼道:
“巢皮!包皮!你们俩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拿你们当手足,你们倒好,转身就往老子心口捅刀子!”
“记不记得上回出任务,你包皮临阵掉链子?要不是我和南哥折返回去捞你,你早被砍成八块扔海里喂鱼了!”
“哔,”
今晚本是包皮请客,那人平日里唯唯诺诺、老实得像只鹌鹑,大天二压根没设防,结果一脚踏进人家布好的局里。
眼下巢皮和包皮并排站在李泽俊身侧,自己却被捆得结结实实,像条翻了肚的死鱼瘫在地上,大天二脑子一清,立马明白:今天怕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喜欢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请大家收藏:dududu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