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六十五面深情
两国联姻,大婚自然盛大,但除了利益纠缠,这场大婚实在没什麽意思。
姬远淑早早地掀了盖头歇下了,祝环堂也应付完宾客,拎着剑上了屋顶。
屋顶风大,t幸亏祝环堂裹了一个大氅,要不真的会把手冻僵。
四周除了风声就是风声,祝环堂心中嗜血的兴奋和希冀慢慢沉寂下来,沉到了底。
小厮怕祝环堂冻着,去求了已经睡下的南锦屏。
南锦屏抱怨了几声,还是打着哈欠爬上了梯子,她小心翼翼地站在屋顶还算平稳的地方,冲祝环堂道:“从这演给谁看呢,回去睡觉吧。”
不想和南锦屏说自己真实的心思,于是顺着她的想法道:“演?我以为她起码回来看看我这个老相好成亲,没想到你们女人一个比一个无情。”
“无情?”南锦屏嗤笑,“无情不分男女,咱们这种身份,谈的是互惠互利。你若是深情,那些养几日就杀掉的女人算什麽?听说前几日是一对姐妹花,姐妹两个次次一起,深得你心啊。”南锦屏劝也劝了,越说越觉得恶心,便小心翼翼地扶着梯子往下爬。
“她真不来?”祝环堂还是不死心。
“就算来也是看我的,和你有什麽关系。”南锦屏显摆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二天上朝时,祁灵均瞟见祝环堂眼下的黑青,轻笑了一声。
其馀官员只以为是两人关系好,打趣洞房花烛的奋力,纷纷露出善意暧昧的笑。
祁灵均走过去,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没必要,她想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你是在幸灾乐祸?”祝环堂冷着脸。
“看将军为情所困,实在觉得惋惜。”
祝环堂看着祁灵均那副脱尘的样子就觉得烦,这些年那些臣子背地里嚼舌根说祝环堂行事像极了左轻侯,可祝环堂觉得祁灵均才是那人的亲传弟子。
那假面就和长在脸上的一样,看得人无端烦躁。
“祁大人不为情所困,怎麽还按她的意思做事?”祝环堂反问。
祁灵均垂了眸,一副思考的模样。正当祝环堂以为戳中他痛处得意时,祁灵均道:“她想要我做的也是我想做的,这有什麽的?同道而已。”
一句话,高下立见,但也点醒了祝环堂。是啊,他要做的正好是左轻侯要他做的,这有什麽关系呢?
他过不去的那关,不过是左轻侯戏耍他丶践踏他的那关。
秋季一过,吴国气势汹汹地陈兵攻随,为的是皇帝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公主受辱,来讨个公道。
带兵的是秦四海,直接叫阵祝环堂,战书一到,江尽挹就冷嘲道:“你这个师兄,下手很狠啊。”
祝环堂记得那天宴会上秦四海对自己的态度,自己伤了他的心上人,又叛了国,秦四海的态度已经算很好了。
祝环堂不在意地笑笑,道:“他可狠不起来,估计叫我去,就是劝降,或者留我一具全尸。”
忽然,江尽挹问道:“从他嘴里能知道左轻侯的下落吗?”
祝环堂忽然笑起来,“谁知道呢。”见江尽挹一脸失望,祝环堂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王爷还不知道吧,左轻侯应该就是宾客万象楼的一员。她一消失,宾客万象楼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