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疼是吧?臭男人!”月成痛得皱起了眉,却只能放松身子跟随他的动作。察觉到他放缓了劲儿,她才松
开眉头微微喘息。虽是刺痛无比,却也有另一番快感在其中,她空虚的心似乎也被填满了。
“对不起,月儿我克制不了……“尤维元道着歉,再次克制不住的冲击起来。只有她,只有她能让他这般失了冷
静,直到遇见月成之后他也才明白,为何一向冷静的尤子君会为了秦漫而发狂。原来,在乎一个人就是这么回事心
……,
“谁让你克制了?”月成娇嗔他一眼,突然觉得被他这般渴望着,也是一种幸福。
于是两人都不再言语,都不克制的沉溺在欢爱之中……
是夜,秦漫睡得十分不安稳。
终于在一阵惊慌中,秦漫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浑身是汗。她转头看向也被她惊醒的皇甫正,突然就伸手椎他:“
皇上,快,快陪我去看看砚儿,快点……“
皇甫正有些烦躁地坐起身来,最近他十分疲惫,今夜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她吵醒。他看了看惊慌不已的秦漫,
问道:“怎么了?做梦了?”
“不,不是做梦,就是真的。”秦漫十分相信冉己的直觉,砚儿那边一定走出事了,她得去救儿子。她不顾裸露
的身体,匆匆下床穿衣,催促道:“皇上,陪我去吧,只有你才能救砚儿。只要你不伤害砚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
意。”
皇甫正叹了口气,依她之言也下床穿衣。临出门时,他作出要求:“往后,你得心甘情愿陪着我。”
秦漫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于是,皇甫正与秦漫赶到添锦园,却惊骇的发现果真如秦漫所料,尤姨太被两名暗卫压倒在地,而刘婆子正拿着
被褥捂住尤立砚的。鼻。
秦漫尖叫一声扑过去,将刘婆子撞倒在地,而后快速的抱起尤立砚检查。幸好,幸好来得及时,她不假思索的俯
首下去,不断的对尤立砚嘴中吹气,最终尤立砚剧烈咳嗽了一番睁开眼哇哇大哭。
“娘娘,娘娘……,“尤立砚紧紧的抱住秦漫的脖子,大哭不止。
秦漫也抱着他痛哭:“是娘不好,娘没有照顾好你……是娘的心……”,
皇甫正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喝道:“谁下的令?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失去了尤立砚这颗棋子,只怕秦漫
决计不会再活下去了,那么他也就永远得不到秦漫了。
刘婆子和在场的两名暗卫惊慌的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而刘婆子更是声泪俱下:“皇上,奴婢都是为了皇上好啊
……,尤府已经被尤子君那反箕给包围了,皇上不能留下这个孽种帆……”,
“刘三娘!”秦漫愤怒得红了眼,抓起床上的瓷枕便朝刘婆子头上狠狠地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