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腿这个绞杀姿势,会迫使被夹住脖颈的人,必须顺着她的力度低身翻滚,否则脖子会被对方扭伤甚至扭断。
扎西天天在军营里训练擒拿术,自然知道剪刀腿的破解办法,但是他没有。
两人相隔不出两米,风息觉得仍不解气,她迈步上前,想要抬脚踹他。
单腿屈膝高举,即将踹到他的肩膀上,男人不但不躲,视线落在她的腿上。
隐约的,好像还有一丝期待?
草!(一种植物。)
也是一种情绪。
还给他打爽了怎么回事。
池风息黑着脸,默默将腿放下。
男人站起身,他的身形高大压迫,将面前的人完全遮住。
“风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现在出气了吗?”
他伸手将人揽在怀里,风息身上那令人安心着迷的香气,被他严严包裹住,他深吸一口,有些满足的喟叹。
“我的爱意不会比索南少。”
“风息,求你了。”
“也疼疼我好吗?”
“我们俩会是最合拍的搭档和情侣。”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树枝摇曳晃动着,摇摆不定。
亦如此时池风息纠结的心情。
说不心动是假的,确实有些贪心了。
可是。
……
“扎西,我对你确实有心动,但是我不能瞒着索南做这种事。”
“他是我的爱人,他大概会接受你们的家庭模式,也可能会不接受,不论接受与否,他一定要有优先知情的权利。”
“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同意或者不同意,放手或者继续,我都要先告诉他,这是我对他爱意的尊重,就像他尊重爱护我那般。”
“所以,现在我不能回答你。”
听到她的回答,扎西眼中爆发出欣喜,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说是心动的,她终于愿意承认。
他期盼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她愿意回头看他。
扎西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心脏在疯狂跳动,手指颤抖着,伸手在她柔顺的长发上轻抚,慢慢抚顺。
“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风息,别扔下我。”
“我们,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
池风息依旧依靠在那棵伏倒的大树上,闭目养神。
扎西坐在她身旁,静静看着,风息半躺在树上,身上披盖着扎西的外套,皙白的小脸和颈部皮肤露在外面,皮肤在月光照耀下更加白嫩,身形修长,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心中对索南是有些嫉妒的,风息把索南看的很重,自己千方百计争夺来的回眸和暧昧,索南在一开始时候就轻易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