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母不愿意:“她都这么大人了,天天在外头,心都玩野了!”
主要是大女儿出落得越来越好,万一有个意外,那这些年的粮食就白费了!
戈父不耐烦:“女人就是见识短,来弟有本事难道不好?现在能叫家里吃这么多肉,惦记家里人,等以后出门子了,还怕有钱老爷不喜欢,不会贴补家里?”
关好:“……”
懂了,你们应该是想让我当姨娘的。
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关好照样是土小子打扮,跟着戈父上了山。
这边前脚刚走,后脚卢姥姥就带着孙子上门了。
见盼弟坐在屋里缝衣裳,卢姥姥眼睛闪了闪,推卢大头:“去,找你二表姐去玩,看看她肚兜啥样,钻她怀里去!”
农女被逼造反坏舅舅怎么样了?跌坑里……
戈父拎着两条蛇回来,关好还找到两个被雪冻得梆硬的梨,借机跟戈父撒娇:“爹,盼弟给一家子做衣裳也辛苦了,这梨子就给她啃着玩儿吧?大宝翻了年也才七岁,可不敢叫他吃坏了肠胃。”
戈父没有反对,甚至觉得大女儿心肠软疼妹妹也挺好,至少是个念情的。
“那你藏好,别叫你弟弟瞧见,他确实不能吃这个。”
关好才不管戈父为什么答应,只要他同意,戈母也别想从盼弟嘴上扣下东西来!
她这会子心情很好,一手一个冻梨,刚打开院门,就朝里头喊:“盼弟!盼弟!”
可院子静悄悄的,唯独她们姐俩的小房间,里面似有哭声传来。
关好面色一变,直接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当看到盼弟两只小脚上没了鞋子,脸上有红肿掌痕的时候,理智瞬间就没了。
“盼弟,谁欺负了你!”
咔哒一声,梨子直接被捏破。
盼弟见了她来,呜咽一声,光着脚跳下了床,扑她怀里:“大姐!呜呜大姐!”
她哭得打了嗝儿:“大姐,卢大头欺负我了,好疼啊大姐呜呜呜!”
看着她衣裳上的血迹,关好红着眼把她按进被窝里,刚提着柴刀转身,就被赶过来的戈母一棒子敲晕在地。
迷迷糊糊间,关好躺在床上,听着戈母哭哭啼啼的声音。
“她爹,盼弟也是我亲骨肉,要是有法子,我也不会这么坑她啊!”
“可她现在都不是大姑娘了,就算不说给大头,往后也只能找老男人了,到底是我闺女,我便是疼她不多,也没想叫她嫁给三四十的老光棍啊!”
戈父暴怒不已,似乎甩了妻子一个巴掌:“那也是你闺女,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卢大头糟蹋她?”
“卢大头才八岁!翻了年才九岁,跟盼弟一样大,他,他哪里能破了盼弟的身子!”
戈母的嚎哭声更大了:“都怪我弟媳妇!她没看好我弟弟,叫我弟弟在外头赌博,输了家里的三亩地,如今家里吃饭都难,往后哪里有钱给大头说媳妇!所以她才想了个恶毒的计策,叫大头用棍子坏了盼弟的身子!”
又是啪啪两耳光,关好听得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