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站在了一家破旧的,紧闭的房门口。
破旧的房门前没有任何装饰性的,非装饰性的物品,底部的门缝处没有一丝光亮透出,就像是空置了一般。
无处不在的细节似乎都在显示这是一场徒劳无功,但菲尔米诺忍痛到极致的大脑已经疲惫不堪,以至于无法立马生产出失落的情绪。
他扶着墙坐了下来。意识介于昏睡与清醒之间,连大口喘息的力气的都没有。
他可能就在这里安静的死去。无虫发现,无虫知晓。
楼道里的感应灯在既定的时间走到头后瞬间熄灭。电流切断时发出的余声像是为他生命献上最后的舞曲。世界进入了一片漆黑。
脑海里的岁月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春秋。突然间,他听见了,楼道里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嗒,嗒,嗒。
他抬头,看见一张惊愕的脸。空气中萦绕着从他身上散落的淡淡香气。
就在这一刻,他强烈并且深刻地明白,眼前的这个雄虫,就是他此生下来一直在寻找并追逐的雄虫。
他的雄主。
他的主人。
局外人
“宿主。”
“喂,宿主。”
什么声音?好吵。
“宿主,喂!醒醒。”
什么b东西?亚怀特一把拍向空中漂浮着的东西,毫不怜惜。
“啊!”漂浮着的白色球球“咚”地一声砸到墙角上。
亚怀特抬手看了看一下光脑上的时间,7:00。
早上七点?!!是什么东西打扰他睡觉!
白色的小球飞出废墟,没有翅膀,也没有高频的振动声,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违反万有引力。
“宿主,你终于醒啦!”
亚怀特眨了眨眼睛,与白色小球四目相对。白色小球的表面有一块像是屏幕一样的东西,上面显示着类似于20世纪初颜文字的表情,他猜测那应该就是它的脸。
亚怀特盯着它看了许久,然后就在系统以为他终于消化完信息了之后,亚怀特眼睛一闭,被子一盖,又躺了回去。
嗯?
“喂!不要假装没看见我!”
系统很无语,系统很生气,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宿主。
“地球onle八点上班,有事晚点再来!”
系统看见宿主闭着眼睛说完话后两秒内就睡着了。如果他有下巴,那他的下巴此时应该是在地上。它现在十分担忧选了这么一位被上班腌入味的宿主做任务是好事还是坏事。
系统真的等到了八点。
闹钟自动响起,可床上的那个人迟迟却不愿起床。再睡五分钟,是多少打工人早上的夙愿,同时也是噩梦的根源,因为万一真不小心睡着了,再睁眼后看到的就是已经严重迟到的时间。
“你是什么东西。”亚怀特坐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