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禾的便宜儿子?
就两个苗苗,大苗苗身体是真的不好,从他成亲多年依旧没有子嗣上就可以看出来。
小的这个?
搞笑,人家冲龄之年,自己还是个子嗣呢,怎么造子嗣出来?
大臣们商量了一圈,都有些麻抓。
抬头,上首的太皇太后正一脸“核”善的盯着他们笑呢!
苏禾自认为自己是个民主的人。
早八百年撤去帘子,开始正式执政的她就这么看着这群人能给她商量出什么玩意儿来。
甚至还有时间甄别下面每个人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反正这些年该梳理的也梳理的差不多了,该培养的人才也走到台前了。
这些碍眼的人,求着自己处理那也是顺手的事。
她不嫌麻烦!!!
最后,还是即将致仕的苏丞相在同僚们催促的眼神下站了出来。
递上了折子。
苏禾没看,直接让已经是秩千石的素月作为她的谒者仆射,当众宣读。
“臣等诚惶诚恐,谨拜表以闻:
昔者,大梁立国,累世经营,巍巍乎如泰山之固。
然天命无常,灾厄频仍。
先帝崩殂,幼主承祧,未及三载,竟遭夭殇。
宗室凋零,枝庶衰微,或早赴幽冥,或羸弱难支旁支诸公,非殂则废,实难膺社稷之重。
今观朝堂内外,群龙无首,人心惶惶,若浮云之无定,似飘蓬之失所。
太皇太后早侍先帝,帷幄运筹,功在社稷。
临危不乱,有子房之智;治国安邦,具武侯之贤。
太皇太后垂帘,公佐理政务,革故鼎新,百业俱兴,万民颂德。
今社稷倾危,大厦将倾,非公不能挽狂澜于既倒,扶社稷于将倾。
《易》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昔吕后称制,安汉室于纷扰;武曌临朝,振李唐之衰微。
今我朝危局,正需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伏乞太皇太后俯察舆情,临朝称制,总揽万机。则天下幸甚,黎民幸甚!
臣等不揣冒昧,谨昧死以闻。”
苏禾听后,大恸。
“哀家垂帘半生,终究终究守不住这梁朝”
苏禾声音颤抖,眼眶通红,一滴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凤袍的金线绣纹上。
最后只能以袖掩面,遮掩悲伤。
“太后节哀!”苏丞相向前半步,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梁朝气数已尽,然天下不可一日无主。以太后之贤能,临朝称制乃万民之福,社稷之幸!”
他说罢,重重叩首,额头抵在青砖上久久未起。
“此乃天命所归!”群臣轰然齐呼,声浪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