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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第1页）

也因此，需要一些长得可人的脸蛋充当女婢。

就是那些客人脾气有些大，之前外面买进来也不太顺从，这才耗费了不少人命。

管家边想着还是得他们自己培养些人，这样打小调教起来的也符合客人的喜好。

苏瑶的运气，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刚被拽下车时，正撞见两个锦衣华服的客人在门口争执，一人手里的酒壶猛地挥出，本是冲着对方去的，却不偏不倚砸在苏瑶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酒壶碎裂在地，滚烫的酒液混着瓷片溅了她满脸。苏

瑶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像是被火灼烧，眼前瞬间一片血红。

她捂着脸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那两个客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谁也没多看地上的她一眼。

北方汉子见状，骂了句“晦气”，伸手扯开她的手一看，左边脸颊从眼角到下颌，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皮肉外翻着，就算愈合了，也必定是道丑陋的疤痕。

“可惜了这张脸，本想让你跟姑娘们一起训练的，现在……”

汉子啐了一口，满脸嫌恶，“只能在这里当个最低等的粗使丫头了。”

苏俊比自己的妹妹运气好些，他被带到了南方的醉春楼，也没第一时间破相。

不过

他的直觉果然成了真，这醉春楼原来是能堪比绣纨院的存在。

只是绣纨院里是女子，而醉春楼里是男子罢了。

楼里终日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红男绿女的调笑声从各个隔间里飘出来。

苏俊还不到十岁，远没到可以开苞的年纪。

一开始，他是楼里最卑贱的杂役，每天劈柴挑水、清洗马桶，稍有不慎就会招来龟奴的打骂。

等年岁稍长，脸也长开了后，才被上面的人统一培训。

苏俊这才知道，之前的非打即骂算什么，这样被切割的尊严才是一场绵绵不绝的凌辱。

但他挣脱不了！

特别是，他们发现他这个哑巴的妙用后，生死，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苏俊死不了，也活不好。

无法坦然接受这样烂泥一样的人生，有成为人上人的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就当着一切是场梦。

他看着铜镜里自己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样子，再想起曾经窗明几净的书房，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老黄牛不干了（下）

而苏瑶，则日复一日做着曾经不屑一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