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扔太子妃那里去吧。”
“我觉得,你要完。”
唐起从来就是有仇当面就报了,那些不能报的,也压在心里,找个恰当的时间然后再报仇。
小丫头在前面敲了敲晏柯的房间门,道:“太子妃,太子回来了。”
晏柯睡的正酣,听到这个,连忙站起来了。
晏柯:“我马上来。”
小丫头又道:“太子妃,太子喝醉了。”
晏柯这下床的脚步顿住了。
喝醉了?
喝醉了往他房里面送?!这要是这太子爷酒后乱个那啥的,谁负责啊?!
晏柯:“咳咳——我——咳咳咳,我病了,怕是不方便照顾你们太子爷了。咳咳咳——哎哟,咳死我了。”
外面的一干人:“”
刚才的那句我马上来可是应的生龙又活虎的。
唐起拍了拍门:“太子妃,太子爷身体还算强壮,你就让他进去,你真要病了,他半夜也好照料一下。”
晏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太子爷被我传染了,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唐起:“你们夫夫之间,想必太子爷不会计较那么多的,良宵苦短,太子妃莫要辜负这大好机会啊!”
晏柯:“”
这人说话为什么这么骚?
唐起见房间里面没有声音,本着今天一定要将孟佑送进去的想法,继续敲门。
不一会,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阵阵打雷一样的鼾声。
唐起:“”
几乎就是在这一瞬间,唐起有一种直觉,这两个物以类聚的人肯定会在一起的。
因为他们在一起就是为民除害。
最后,唐起认命的将孟佑给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将人放下后,拍了拍手,对着自己身边的人说道:“你真的觉得这太子妃总是想和他洞房吗?”
那人见孟佑睡的正香,于是悄悄地摇了摇头。
唐起摸着下巴:“我也这么觉得,要是真想圆房,咱们这位爷今天晚上醉的不省人事了,这太子妃但凡有点心思,就不会将咱们拒之门外吧。”
“可能……这夫夫间的情趣?”
唐起听着冷哼:“屁情趣,咱们这位爷,生平最大的乐趣就是误解别人。”
想着以前,自己刚被太子爷救下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救命之恩还未被太子爷给消耗完,每天跟在太子爷后面,觉得威风极了。
然后那位太子爷在这漫长的相识十几年的时间里,一旦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应该不会忘了爷的大恩大德吧?’
也就只有这位太子爷才会觉得,十几年了,当初救他粪坑脱险还是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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