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吵架,他敢打赌,只要晏柯跟孟佑说一句话,哪怕是叫一句孟佑的名字,两个人都吵不起来。
看着晏柯冷漠的脸,唐起再度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咱们来吧?”唐起想着,牌桌上的晏柯好说话,这样,两个人可能估计就和好了。
但是,唐起的一番苦心孟佑看不见。
晏柯打出了一个牌之后。
孟佑:“胡了,清一色。”
晏柯,唐起,管事:“···”
看着准备拿银子的晏柯,管事连忙道:“这太子爷哪能收太子妃的银子啊,收起来收起来,不用给。”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还不是亲兄弟。”晏柯将银子系数的给了孟佑。
孟佑:“多谢。”
晏柯,唐起,管事:“···”
管事摇着头走开了,算了,还是让那不知好歹的太子爷自己去哄吧。
“胡。”孟佑已经不知道胡了多少把晏柯打出来的牌了,一抬头,就对上了晏柯怒火中烧的眸子。
晏柯:“刚刚你自摸的牌都打了,来跑过来接我的炮,你是不是有病?有点牌品行不行?”
“不行,爷没有牌品,爷就接你的炮。”孟佑将银子收了过来,随后掂了掂,笑着看着晏柯。
晏柯只想弄死孟佑。
几个人打到深夜了还在打,不是不解散,而是太子爷夫夫正斗气,谁都不让走,两个人把人按在了桌子上,唐起看着对面的人,两个人齐齐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城池失火殃及池鱼吧?
“胡。”
晏柯拿着银子愤愤的朝着孟佑扔了过去,道:“不来了。”
唐起当即扒在了牌桌子上,终于解脱了。
孟佑把银子拿上,尾随着晏柯准备进房间,然后眼疾手快的晏柯从里面把门给锁了。
外面传来孟佑贱到不行的声音:“太子妃,这点银子够爷在你房间留宿一晚吗?”
晏柯本来都准备脱衣服洗澡了,听见孟佑的话之后,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银子,在窗户扔了出去,随后,他道:“太子爷,这点银子能让您滚远点吗?”
孟佑叹了口气:“你开不开?”
“滚!”
“你有本事就呆在那里面,一辈子别出来了!”
“老子特么的就是一辈子不出来了,老子也不会放你进来。”
“哦,那爷自己进来。”
“···”
晏柯把窗户也从里面给栓上了,听到了瓦被移动的声音之后,猛然抬头,孟佑移动瓦落下来的灰,正好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晏柯连忙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