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已练成,就是有些费脚。
米父进门以后惊呼;“你这脚,怎么肿成馒头啦?”
米沉穗早就自我开导过了,现在又是钮祜禄米沉穗。
“没事,太忙了,走路走的多了一些。”
米父心疼坏了;“就算是再忙,累了也要歇一歇啊!”
米沉穗;“一切都是为了百姓。”
她说完这话,抬头就看到曲安之站在房门口。
也不知她听没听见这句话,她猜,十有八九都听见了。
那又怎样?她说那句话,问心无愧。
“我去找医官来。”曲安之转身离开。
昨夜她可看到了,那墙再用几分力气,都踹到他屋里去了。
也是,昨日那样的调查卷,谁听到了能不动容。
她就是别扭,明明心地善良,却要做不好惹谁都别惹,很精明很会算计的伪装。
医官方蔓草一起到的。
“没事,没伤到骨头。”医官手把手的教,方蔓草认认真真的学。
唯独她,成了教学工具。
挺好。
“消肿之前,最好不要走路,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每天早晚各涂抹一次,药就不用吃了。”
米沉穗来到这里还未受到过什么伤害,就连刺都没有被扎到过。
没想到最后却是伤在自己手里了。
得劲!
米父:“岁岁,这几天你就别做饭了,阿爹做好给你端来。”
米沉穗也不废话,会有人阻止她爹,且不止一个。
她就不废话了。
“今天去调查的事,就拜托给你们了。”她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好在昨夜已经想好了这道题该怎么解答,要不然心里还真过意不去。
最终早饭是方蔓草跟许四友指挥的徒弟做的。
味道竟然还不错。
就是她,怎么还在。
米沉穗看着带到跟前的林慧娘,不开口,自会有人解答。
方蔓草:“昨日她没走,一直在衙门口蹲着。”
估计是哪个爱心泛滥的人给带进来的吧。
突然,她有股不好的预感。
很快预感就成真了。
方蔓草:“你阿爹把人带进来的。”
很好,她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曲安之,你怎么看?”这人能放进来吗?
曲安之;“……”吼他做什么,把人带进来的是她爹。
“你说呢?听你的。”他都可以。
米沉穗看着畏畏缩缩瘦成排骨的人,一般她都喜欢让别人当坏人,她自己可下不去手。
“小草,你说。”坏人给你做,谁都不跟你抢。
方蔓草看着林慧娘,想到了她自己。同样都是所嫁非良人,她比小草幸运一些,有一对好阿娘,也会说话,能自己养活自己。
“你现在脚伤了,做什么都不方便,要不留下她,照顾你?”虽然知道不合时宜,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完了,除了阿爹,还有一个圣母二号。
“行吧,你带下去,收拾一下。”
曲安之扬起嘴角,他呀,早就看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