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卡车里顿时鸦雀无声。
刚阴阳怪气的两个军嫂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就怕被夏瑜揪出来,恨不得原地消失。
两人都后悔不已。
要说她们真的有多少恶意,其实也没有,只是那点儿微妙的心眼子作祟,忍不住就阴阳了起来。
竟忘了这位厉副团长的夫人不是个还好惹的,她连她亲妈都能毫不客气的对付,何况别人?
千不该万不该说那话,现在就盼着她找不到自己头上来
齐金丽原本还以为那话跟其他的话一样都是夸夏瑜呢,听夏瑜这么一说,人都傻了,气急败坏:“是谁啊,怎么这么缺德呢?小瑜嫂子今天一天都在干活儿,我几乎都跟她在一起,还有林梅嫂子、婵娟妹子我们都一块儿,小瑜嫂子怎么可能有空去害人啊。”
“再说了她好好的犯的着害小茵一个小姑娘吗?那坡可陡了,摔下去一个不好是会出人命的,谁这么狠心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来啊。小瑜嫂子至于吗?图什么呢?就图让你们乱讲话?你们想的也太过分了。”
“就因为小瑜嫂子带了手电筒?你们就这么想?带手电筒怎么啦?小瑜嫂子一向来就心细,反正我想不到的事儿,她总能想到,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咱往年不也一样么,干完活儿了天也快黑了,小瑜嫂子就是听我说了这个所以才带了手电筒预备着,没想到派上了大用场。更没想到有那些个缺德的居然这么想!”
“怎么的?敢情这做了好事儿帮了忙反而还要被说三道四,还有没有天理啊。”
“到底是谁说的?敢站出来吗?”
鸦雀无声。
当然没有人敢。
她们旁边的人知道是她们,也没吱声,不然那成了当面得罪人了。
任婵娟虽然跟大家都不熟,听到齐金丽这么说也赶忙点头,咬咬唇,有点儿怯怯道:“没错,我今天也一直跟着小瑜嫂子,不信的话随便查问,公安问起来我也是这话。”
齐金丽同仇敌忾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扫过众人,不轻不重哼了一声。
夏瑜冷笑:“这事儿的确有点太巧了,有人会多心也难怪,其实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小茵那孩子我在家属院里见过很多次,我相信大家对小茵也挺熟悉,她就是个很文静、很乖巧的小女孩儿。今天特意来了山上,相信各家肯定都特意叮嘱过孩子别乱跑,按说小茵也不会乱跑才是,可是偏偏她出了事。”
“不但跑出去那么远,还摔到了那么隐蔽的坡下深沟里。我怎么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呢?也许呵,也许不见得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还真是有人故意害她呢。”
不是想往她身上扣黑锅吗?那就索性搅混水,看她怕不怕。
夏瑜的话令大卡车里一片哗然,许多军嫂都惊呼出声。
“什么?”
“这——还真有人害小茵?可图什么呀。”
“是啊,图什么呀。”
“该说不说,小瑜说的也挺有道理啊,小茵这孩子乖得很,按说不会乱跑呀。”
“可不,乖得很呢,比我家那皮小子皮多了。还真是奇了。”
夏瑜:“所以我建议,既然有疑问,不如报公安吧,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我相信公安同志肯定能查出点什么来。我愿意完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