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没什么好讲的,唯一想说的是我买的一只性奴。她是我人生的第一只奴,我很爱她,她也一样爱我。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事吧,她怀孕了。我开心的喝了个酩酊大醉,都准备好当爸爸了。可就在第六个月,我兴冲冲的回家时却没有了她的身影,她失踪了。
我了疯似的找她,直到半年后。我在一处地下牧场里找到了几乎快死掉的她。那日她被人贩子掳走,被抓紧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当一只奶畜,为了让她快些产奶,她被注射了许多孕激素。最终导致她流产,也不能再生育。如今看着她在房事时总是躲在其他性奴后面,我便恨让那帮人死的太过便宜。这也是我会动手杀他们的原因。”
话说完了,警长颤抖着拨通了上级队长的电话。
“是……何队长吗?”
“是我,你是谁?”
警长声音微微颤抖,报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刘成东。”
对方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想起了他是谁。换了副语气。
“小刘啊,怎么回事,这么愁眉苦脸的?”
“是这样,我刚才在执法时……杀了些人。我是来认……”
“罪”字还没说出口,对方立马就回复了“哦……哦哦,你是说工地那帮黑市份子啊,他们负隅顽抗被你们击毙,罪有应得,不过你们虽然剿灭黑市,但越权执法功过相抵。就不给嘉奖了。就这样吧。”
还不等警长说什么,对方就挂了电话。
还不等警长结束风中凌乱,警局就响起了阵阵欢呼。
“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院长不可置信的推开胯上坐着的性奴,站起来揪住助手的脖领。刚才助手传来的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打雷劈。
“院长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明明已经给那些性奴戴上特制项圈了,是怎么传送丢的?”
助手欲哭无泪,参与行动的尘灰饲奴人都意外的被传送到赛区外至少1oo里的荒芜地带,跟原本预设的传送到那些性奴附近完全对不上号。
“快!告诉他们,就算是爬,也要往赛区那里前进。只要到了赛区里就有办法了!”
歇斯底里的陈院长此刻并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一实弹左轮和一包药粉得意的想象着他气的肺炸的情景。
和光的一包铁粉废掉了原本的法阵,赛事方不得不换上新的法阵。
这也让无尽之地赛区内外的法阵不一致,而尘灰私自传送的人员只能传送到仍使用旧图案的赛区外的荒野。
和光还特意对敏儿的项圈加以改造,让尘灰的人传送不过来,但他的装备会被转移到和光手上。
而这两样东西,正好暴露了尘灰的阴谋与意图。
“这是迷乱药粉,可以让中药的人被影响神智。若中此药,不会留存短时间内精神涣散,对外界毫无反应。用此药物,在我们失神期间,不者可以强制用尘灰的性奴印记带走敏儿这样的性奴。届时就算恢复清醒,我们也难以找到了。”
尘灰想做的,无非是做最后一搏。用最快的度将这些性奴夺回并秘密处理,最有可能是跟着其他年级的性奴一起卖进黑市兑换金钱。
“那如果夺不成呢?”
和光没正面回答铃兰的疑问,而是举起手中带着实弹的左轮手枪。
尘灰私下里那些肮脏事,性奴知道的太多了。
和光对这些卑劣的手段一直是嗤之以鼻,这种自认为高明的垂死挣扎往往都是小丑做戏。在他眼中,尘灰已经和一片废墟没什么两样了。
“不管他们,我们继续进。”
和光换上装着颜料弹的手枪,按照不久前决定的新路线,尝试进入西部的群山。
演播室内,解说们跟着赛事连轴转了五天。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疲乏。解说乙睡着,甲和嘉宾正在解说第九轮比赛。
“好的,接下来播报战场的形式。赛区就跟之前预料的那样,在两个进山口,选手们生了大规模的冲突与战斗。大家为了进山也是使尽浑身解数,贡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角逐。”
过去的三个小时里,一队繁星的选手尝试着绕过冲突区摸进山里,却被另一队繁星的选手半路截胡,这里是竞技原野,没人会念及同窗情谊,两队人马激情互射毫不留情。
同时另一队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赤红饲奴人却被等候多时的玩偶选手们包了饺子,身边的性奴纷纷被掠夺带走。
事成之后他们集体撤退避开了远处推进而来的春雨选手们,而刚胜利的繁星一方还没来得及掠夺败者的性奴,就被推进队冲的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一些没有参与组队的散人游离于冲突区开外,如同蚊子一样骚扰其他选手。
和光综合当前的局势,判断出了一条可能存在的羊道。他选定的路线是向西北行进,随后突然转向西南。借助余脉的地势从山口入山。
路程预计需要三个小时,再加上搜索羊道寻找性奴的时间,他必须加紧脚步。
而铃兰和敏儿受限于生理差距,跟不上他只能沿着他的路径跟进。
而就在他穿过一处丘陵时,他察觉到了远处的人迹。
是其他的饲奴人!
独狼最怕遇人,因为势单力薄不好抗衡。
而且自己自从送走从明后就没怎么开过枪,手里的左轮只剩两颜料弹了。
他卡在自己的必经之地上,他最多能摸到对方往前十米的地方,再进一步没有可以作掩体的东西,免不了被现。
万一对方是一队人马,自己开枪就会把更多人招来。但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冒险试一试吧。
躲在掩体后的和光打开扳机保险,极力调整自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