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棠心跳漏了一拍。沈知微的祖父正是在那个年代发迹的。
"您想说什麽?"
林教授合上相册:"这套首饰是国家重点追索的流失文物。持有它们,意味着。。。"
"阮棠!"一声厉喝打断谈话。阮棠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到沈知微从停车场方向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教授迅速後退两步:"看来你的监护人到了。"她塞给阮棠一张纸条,"想了解更多,打这个电话。"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沈知微冲到阮棠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你疯了吗?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见陌生人!"
阮棠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控的样子。沈知微的眼睛发红,呼吸急促,抓着她肩膀的手指几乎要嵌入皮肉。
"你怎麽会在这里?"阮棠惊讶地问。
"林秘书看到你的信息觉得不对劲,查了航班直接飞过来。"沈知微松开手,声音还在发抖,"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万一那是绑匪。。。"
阮棠既感动又困惑:"只是个老太太,说戒指是流失文物。。。"
"她在撒谎!"沈知微突然提高音量,随即意识到失态,压低声音,"先回酒店,这里不安全。"
回程的出租车上,两人各怀心事地沉默着。阮棠偷偷打量沈知微紧绷的侧脸,感觉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这个她以为完全了解的爱人,此刻全身都是谜团。
酒店房间里,沈知微一进门就开始收拾阮棠的行李:"改签明天的机票,我们一起回去。"
阮棠按住她的手:"不解释清楚,我哪儿也不去。"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聚勇气。她走到窗前,背对阮棠:"戒指确实来自那套宫廷首饰。"
这个承认让阮棠心头一震:"所以林教授说的是真的?"
"部分。"沈知微转身,眼里满是挣扎,"祖父在香港买下它们时,并不知道是赃物。等发现真相时已经太晚,文物倒卖的罪名足以毁掉整个家族。"
阮棠开始理解她的隐瞒:"所以你一直担心。。。"
"三十年前就有文物局的人找上门,祖父花了大价钱才摆平。"沈知微苦笑,"这些年我们一直小心保管,直到。。。"她看向阮棠手上的戒指,"我冲动地把它送给了你。"
阮棠走到她面前:"为什麽不早告诉我?"
"怕你担心,也怕。。。"沈知微声音低下去,"怕你看我的眼神会变。毕竟这牵涉家族污点。"
阮棠捧起她的脸:"傻瓜。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家族史。"她吻了吻沈知微颤抖的嘴唇,"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沈知微紧紧抱住她,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就在这时,阮棠的手机响了——是林教授发来的短信:"小心沈家。文物只是幌子,他们真正想要的是首饰里藏的地图。"
阮棠将手机递给沈知微:"什麽意思?"
沈知微脸色剧变:"不可能。。。没人知道那个秘密。。。"
"什麽秘密?"阮棠追问。
沈知微像是下定决心般,从钱包夹层取出一枚微型钥匙:"这是祖父临终前交给我的,说只有戒指里的地图能指明它开啓的东西。"她苦笑,"我一直以为是他病中的胡话。。。"
阮棠摘下戒指仔细检查,在藤蔓纹饰的某个转折处发现极小的机关。按下後,戒托底部弹出一个微型暗格——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绢纸,上面绘制着复杂的山水路线。
沈知微倒吸一口气:"真的存在。。。"
突然,酒店房门被猛地撞响。一个粗犷的男声喊道:"沈小姐,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交出地图,对大家都好!"
沈知微瞬间将阮棠护在身後,快速拨通了911。撞门声越来越剧烈,门框开始松动。
"浴室!"沈知微推着阮棠冲向套房内侧,"锁好门,无论听到什麽都别出来!"
阮棠死死抓住她的手:"一起走!"
"地图不能落在他们手里。"沈知微将戒指和钥匙塞给阮棠,"保护好它们。"说完,她用力将阮棠推进浴室,反锁了门。
外面传来破门声和打斗的响动,阮棠蜷缩在浴缸里,双手紧握戒指,祈祷声与警笛声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