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
宋阳一瞬之间暴怒,又在一瞬之间冷静了下来,重新变成了那个,平和有礼的宋阳:“三年前我是怎样死的,又是怎样爬回来的,我不会忘。”
“至于元嘉,我已经不欠她什么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
今日还有一件事,元嘉一直想不明白。
许宰相在朝中,可谓是元嘉相当不满,每一次,大臣们上奏弹劾她,其中必定有他。
公主登府道歉,都是一个抓到元嘉尾巴的大好机会。
为什么,许宰相会就此放过她?
还有……柔贞姐姐今日为什么没有来?
真相
没有人能想到,在宰相府内,还有一个相对简陋,并不宽敞的女儿家闺房。
许柔贞正在缝补衣物,她的侍女春儿正在看做针线活,心思却没在针线活上。
她在想一件事,越是想,就越是替自家小姐不值。
原来,早在元嘉还没有来到许相府之前,许柔贞便无意间听到,许宰相与许聘婷在房间中的对话:
元嘉明日要来宰相府向许聘婷道歉,而许聘婷绝不会放过这个,能够为难元嘉的机会。
许柔贞不会读心术,她不知道许聘婷如何为难元嘉,是轻是重,是否致命。
但有一点却十分确信,那就是,她必须帮嘉儿。
昨晚,在她的二妹妹许聘婷,离开许宰相的房间后,许柔贞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
她恳求道:“父亲,刚才在屋外听见父亲说的话了,女儿此生,没求过父亲什么,更不求父亲疼惜,但求父亲原谅嘉儿。”
许相走近了些,弯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我倒忘了,元嘉公主与你相识,她出了事,你当然啊,会替她来向我求情。”
因为与许柔贞的生母不和,许相一向不喜这个女儿,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搭上了元嘉公主,让元嘉公主这么护着她。
许柔贞咽了一口气,如实说出了心里话:“我和嘉儿……只是极好的朋友,不希望她受连累,父亲还记得紫玉手镯吗,元嘉之所以与二妹妹在荷塘发生争执,是为了替女儿抢回玉佩。”
“当年元嘉在宫里威逼聘婷,帮你出头,你母亲的紫玉手镯不是早就归还于你了?”
“因为,女儿发现,二妹妹归还的玉镯是伪造的,嘉儿是受女儿指使,才与二妹妹争执的。”
许宰相怒如火烧:“好啊,竟是你这个逆女,你看不惯你二妹妹,竟去教唆,那一身反骨的元嘉公主?”
许柔贞磕头道,“求父亲,看在碧螺春的面子上,不要伤害嘉儿,要惩罚,就惩罚女儿吧!”
“那你可有想过,你什么出身?她什么出身?她是开国公主,王朝的第一根金枝,你呢?你不过是个庶出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