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一边叩门一边在心里抱怨道:“他的腿很短吗?为什么还不开?”
片刻后,门的另一边传来宋麟生的声音:“是谁?”
“是我,元嘉。”
门开了,元嘉先是看到了他清隽的脸,又看到了他怀中的烤玉米。
若他不把玉米放到她面前还好,可那个烤玉米近在咫尺,元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后笑道:“驸马还没睡下?”
宋麟生答:“回公主,还没有。”
“这是丰绕城的烤玉米吗?”
“是。”
“我们是夫妻了,有好东西能不能叫本公主也尝尝?”
她以为宋麟生不会答应,哪知道宋麟生沉默片刻后,点点头道:“我既然是换做宋麟生,那么与公主分食这个玉米,是理所应当。”
元嘉揣摩了宋麟生一眼:“你就这样答应了?”
“你是公主。”
说着,宋麟生伸手推了推门,元嘉便顺势迈过门槛。
屋中烤玉米的炭火还没有熄灭,元嘉没打算吃宋麟生手中的,她要那一根烤得焦糊的。
也偏偏就是在这一刻,元嘉放松了警惕。
砰得一声,房门骤然关上,劲风让屋中的烛火也跟着一并熄了。
元嘉:“!!”
一只大手强有力地抓住她的手腕,玉米脱手,咕噜咕噜地滚落到地上。
黑暗中,她听见有人在耳边说:“公主,为什么要圈养面首?是我不如他吗?”
礼佛
元嘉吓了一跳。
巨大的恐惧感让她下意识想要将手从中脱离出来,可没有用。
宋麟生攥着她手腕的手越来越紧,语带质问道:“公主,你喜欢白一笑那样的?”
“你胡说什么?”元嘉辩解道,“本公主不喜欢那样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又道:“魅惑人心,妖言谄媚?是因为我不会吗?不会,未尝不代表学不会。”
“学?”
“是,就像公主让我好好学习宋麟生的一言一行,既然我可以学会,公主何必在我们成婚不久后圈养面首,给我那般大的难堪。”
难堪……
元嘉盯着他的眼睛:“原来,驸马在意这件事?”
他双眸眯了眯,启唇道:“公主新婚不久就要养面首,凭什么觉得,我不在意?”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雨大风急,窗阁边发出呜呜声,狂风好似要破风而出一般。
元嘉发了狠,一口咬在宋麟生的肩头,他似乎是不经咬得,被她咬上一口,就痛得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