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头还留着他的吻痕,他身上寝衣的胸襟,也被少女抓得凌乱不堪。
“公主,我方才说过,我僭越了。”
“你这人可好生奇怪,你说僭越,可你还站在那里。”
宋麟生:“”
“你站在这里,衣衫都还没有整理好,不就明摆着向本公主宣告,你在欲拒还迎吗?”
的确,他如今衣衫凌乱,绝美的面庞充斥着红晕,若说僭越,走得也不痛快。
元嘉确定,宋麟生对自己动心了。
宋麟生刚刚成为丰绕城城主,根基不稳,但是富可敌国。
她虽然在被卫皇后冷落,可有一座府邸,和一个开国公主的身份。
如此一想,勉强算是歪瓜配裂枣吧。
而当宋麟生听到欲拒还迎四个字,瞬间倒退两步。
下一刻,哐得一声。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走了,独留元嘉一个人在榻上。
她抱着胳膊,眼眸半睁,满脸写着无话可说:“连宋麟生一半的用胆量都没有,还妄想学她,若真是他,他才不会落荒而逃呢。”
——
宋麟生的确落荒而逃,甚至这一刻,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他从房间走出了多远,长青就在他身后跟了多远。
长青一直跟着他。
刚才在房门外,长青早已隐约听到了大概,二人在行房事之前,宋麟生停止了。
前方,宋麟生在前面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咬牙道:“昨日我便在佛堂中,想出这样的权宜之计,可她竟然想逼迫我,如此一想……”
说到这里,宋麟生转眸看向身后的长青,那目光,那眼神,果然充斥着对元嘉的恨意。
只听宋麟生继续说:“到不妨当初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长青望了一眼周围,确定无人后,所以便打算将真相告诉他:“主帅不必忧愁,元嘉公主很快就能消失了。”
宋麟生心头猛地一跳,袖口下的手颤抖了几下,随后紧攥成拳,神色却如常地对长青道:“何意?”
对于长青来说,这无疑是个邀功的好时机。
“属下已经一封书信,送回了飞麟军中,请求暗中派人,刺杀元嘉公主,想来这时,已经在赶来皇都的路上了。”
宋麟生:“……”
长青问:“主帅?”
半晌,宋麟生才阴恻恻地说道:“做得好,她这般该死,那便让她死了。”
这一次,宋麟生没有惩罚长青,长青则在心里想,希望军中的人快些来到皇都,替宋麟生除掉心头大患。
今夜,宋麟生宿在书房之中。
他们比元嘉早回来了一日,卫皇后与元兴帝明日才能回到皇都。
宋麟生想,元嘉应该是明日带他进宫,一起探望病重的太子。
尽管他替她解开心结,让她去宫中探望太子,但她却并没有言明,为什么要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