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顺利。对手都很有实力,不过都赢了。”小兰笑着回答,听到老朋友的声音让她很开心。
“厉害啊!不愧是你!”服部平次赞道,接着声音压低了些,“对了,和叶那家伙非要跟你说话……”
电话很快被远山和叶抢了过去:“小兰!恭喜晋级!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有没有受伤?累不累?”
听着和叶关切的话语,小兰心里暖暖的:“我没事,和叶。你们在大阪还好吗?”
“我们好着呢!平次这家伙的初赛也是通过了呢,一直在和我说他的对手怎么怎么样,烦死了!”
和叶习惯性地抱怨了一句,随即又兴奋起来,“对了,小兰,你一定要加油!打进全国大赛!到时候一定要狠狠的打败平次,我一定去东京给你现场加油!”
“好,一言为定!”小兰笑着答应。
又聊了几句,约定保持联系后,小兰才挂断电话。
走廊里安静下来,她靠着墙壁,回味着刚才包厢内的欢声笑语和远方朋友的祝福,心中充满了力量。
初赛的胜利只是开始,前方还有更强的对手,更激烈的比赛。但有家人、师父、朋友的支持,还有像冲田总司这样值得尊敬的对手存在,她的剑道之路,必将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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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转身回到了那个充满温暖和鼓励的包厢。
料理店的聚餐气氛正酣,白恒放在桌下的加密通讯器却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来瞥了一眼,是琴酒来的简短信息,只有一个地点代号和一个时间——意思是让他尽快过去。
白恒脸上温和的笑容未变,他从容地端起酒杯,对众人示意了一下:“不好意思,诸位,店里临时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得先失陪了。”
“啊?白恒哥这就要走吗?”园子有些失望。
“师父,要紧吗?”小兰关心地问。
毛利小五郎摆摆手:“白先生有事就去忙吧,正事要紧!”
白恒笑着点点头:“一点琐事,你们继续庆祝,玩得开心。”
“小兰,明天比赛加油。”他又对冲田总司和鬼丸猛微微颔,然后便起身,礼貌地告辞离开。
他的离场并没有过多影响气氛,聚会继续。
而白恒走出料理店后,脸上的温和迅褪去,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深邃与平静。
他驾驶着那辆红色法拉利,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朝着组织基地方向疾驰而去。
组织的基地,即使是在“非任务”时段,也永远笼罩着一层冰冷的、高效运转的低气压。
然而,在专门供核心成员使用的休息厅里,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悠闲”感。
休息厅设计得像一个现代的豪华俱乐部,有吧台、沙区、桌球台,甚至还有一个微型射击训练模拟器。
灯光调得昏暗,背景播放着低沉的爵士乐。
此刻,在中央的牌桌旁,基安蒂、科恩和伏特加三人正围坐在一起。基安蒂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眉头紧锁,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扑克牌,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科恩你是不是又偷牌了?!老娘就不信你能连着拿三把同花顺!”
科恩面无表情地坐在她对面,帽檐压得很低,手里稳稳地握着牌,对基安蒂的指控毫无反应,只是默默地又扔出了一对a。
伏特加则坐在另一边,墨镜后的目光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出牌也慢半拍,似乎心思并不在牌局上,偶尔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自己的后背。
在牌桌不远处靠墙的柔软沙上,宫野志保正安静地坐着。
她此时并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简洁的深色家居服,茶色的短柔顺地垂在肩头。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生物化学期刊,但目光却并没有完全落在书页上,而是时不时地瞥向旁边的一个高级婴儿车。
婴儿车里,缩小版的宫野明美正醒着,不哭不闹,睁着那双清澈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昏暗的光线和那些奇怪的叔叔阿姨。
志保偶尔会伸手轻轻逗弄一下她的小手,眼神复杂难明。
而在吧台那边,琴酒独自一人坐在高脚凳上。
他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纯麦加冰威士忌。
他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吧台台面,冰绿色的眼眸望着前方虚空,周身散着一种不耐烦的低气压。
这种无所事事的氛围,显然让这位习惯于高效杀戮和严密控制的工作狂感到极其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