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安全,”他冷冷地说,“对我们,对她,都是如此。”
白恒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只是觉得,我们欠优子一个真相。不只是璃纱,我们也需要知道那天是谁泄露的消息。”
“我可不相信这么多能人异士能够在这么巧合的时间齐聚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医院。”
“boss已经下了命令,”琴酒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也配?你就这么服从?”白恒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讽刺,“这不像你,阿阵;优子对你我来说不只是组织成员。”
琴酒猛地站起来,银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光。
“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你想重蹈覆辙吗?想让璃纱失去所有亲人?”
白恒也站起来,两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紧张;最终,白恒先移开目光,坐回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只是……有时候还是会梦见她。梦见最后一次见她,她以后带璃纱和我们去游乐园的样子。”
琴酒也缓缓坐下,脸上的冷硬稍稍融化。
他也记得那天,优子离开前还开玩笑说,如果是女孩,就让琴酒和白恒打一架,赢的人才能被叫舅舅。
但她再也没回来。
“我们都有自己的方式纪念她,”琴酒说,声音比之前柔和,“保护璃纱,就是其中之一。”
白恒点点头,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中少了些对抗,多了些理解。
他们虽性格迥异——琴酒冷峻果断,白恒温和谨慎——但对优子的感情和对璃纱的责任,将他们紧密联系在一起。
时钟指向十一点时,白恒打了个哈欠,“我该走了,明天还有工作。”
“你还在处理集团事物,你找到那个执行总裁呢?”琴酒问。
白恒点头,“组织需要确保资金流动的隐蔽性,这比听起来复杂得多。”
白恒走向门口,穿上外套,“璃纱就拜托你了。龙舌兰说他尽量后天前回来。”
“帮我告诉伏特加,明天的跨境任务汇报推迟到下午。”
白恒惊讶地挑眉,“这可不像你,阿阵。”
琴酒没有解释,只是简单地说:“按我说的做。”
白恒离开后,安全屋恢复了安静。
琴酒检查了所有门窗,设置了安全系统,然后坐在璃纱房间外的椅子上。
他没有睡意,这是多年的警觉训练的结果,也是因为内心的思绪纷扰。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璃纱的情景——那时她刚出生,被白恒抱在怀里,小得不可思议。
组织里的生活危机四伏,但那个瞬间,一切似乎都很简单。
然而,优子的死改变了一切。琴酒保护璃纱的决心,不仅因为她是优子的女儿,也因为他知道,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孩子是无辜的。
凌晨两点,琴酒听到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轻轻推开门,现璃纱坐在床上,眼泪在月光下闪闪亮。
“怎么了?”他走近床边。
“做噩梦了,”璃纱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梦见妈妈了,但是妈妈走了,叫不回来。”
琴酒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床边,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
“只是个梦。”
“叔叔,妈妈真的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吗?”璃纱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大。
这个问题让琴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想起白恒的话——孩子迟早会问;但他还没准备好回答,至少今晚没有。
“她去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他最终说,选择了白恒之前常用的借口,“需要很长时间。”
“比爸爸的任务还长吗?”
“……是的,更长。”
璃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她会想我吗?”
“每一天,”琴酒的声音异常温柔,“她爱你胜过一切。”
这个答案似乎让璃纱满意了。
她蜷缩进被子里,小手抓着琴酒的衣袖,“叔叔你不要走。”
“我不走,”琴酒承诺,“睡吧。”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璃纱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