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折纸是璃纱折的。”小兰注意到新一的目光,解释道,“师父带她来看过我,那孩子很贴心。”
“璃纱?”新一自然地接话,像是随意闲聊,“没听你提过,是亲戚家的小孩吗?”
“是龙井警视长的孩子,很可爱,才六岁。”小兰微笑,“有时候会来咖啡馆,叫我‘小兰姐姐’。”
新一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说到咖啡馆……我记得以前你说过想学泡咖啡,现在是在那家店打工吗?”
“算是吧。”小兰的眼神柔和下来,“咖啡馆的店长,就是我的剑道师父。我现在周末和假期就会去店里帮忙,顺便学习。”
“剑道啊……”新一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敲击膝盖,“难怪你这次能……我的意思是,昨天的情况,普通人很难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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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没想太多。”小兰的声音将新一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到那颗子弹的时候,身体就自己动了……师父说,剑术练到一定程度,会形成‘身体记忆’,在危急时刻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反应。”
“听起来你师父很厉害。”新一用赞叹的语气说,同时观察着小兰的表情,“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他一定是位大师吧?”
小兰脸上浮现出由衷的尊敬:“师父确实很强,但他总是说,武术的真正意义不在于强弱,而在于‘为何而战’。”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遥远,“他说,持剑者先要明白自己的心,否则再强的剑术也只是暴力。”
这番话说得颇有哲理。
工藤新一脑中迅分析: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要么是真正的武道家,要么是善于伪装的思想家。
考虑到当前情况,他倾向于后者。
“真是深刻的见解。”新一适当地表现出兴趣。
“我倒是有点好奇了,这位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毕竟有这样的感悟……”
“师父才三十岁左右。”小兰笑了,“虽然有时候说话老气横秋的,但实际很年轻。他有一头很特别的银灰色长,总是喜欢穿黑色西装……”
新一认真听着,大脑飞运转。
三十岁左右,银灰色长,开咖啡馆,教授剑道,黑色西装……
这些特征与他在体育场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个模糊影像有部分吻合。
但那个影像中还有另一个人,一个更高大、气息更危险的身影……
“听起来是个很有个性的人。”新一评价道,“他的咖啡馆在哪里?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在米花町三丁目,店名叫‘永寂’。”小兰热情地说,“咖啡很好喝,师父做的中式点心也很特别。”
“我之前拜师礼的时候就在那边,我也邀请你了,可惜你没有来。
对了,新一你喜欢黑咖啡对吧?师父有一款自创的深烘豆子,你一定会喜欢。”
“那次其实我是想来的,不过有事情耽搁了,这次有时间我一定要去尝尝。”新一微笑着,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天你用的那把剑……就是打偏子弹的那把,看起来很特别。是训练用的吗?”
问题问得很自然,像是普通的好奇。
但小兰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虽然短暂,但没能逃过侦探的眼睛。
“嗯……是师父给我的剑。”小兰选择了一个中性的回答,“他说剑是‘凶器’,也是‘礼器’,要时刻怀着敬畏之心使用。
所以即使是练习剑,他也要求我认真对待。”
这个回答避重就轻。
新一注意到小兰没有解释剑的去向,也没有详细描述剑的特征。
他决定暂时不追问,转而从另一个角度切入。
“说起来,那天真是多亏了你。”新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真实的感激和后怕,“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
“不要这么说。”小兰急切地打断他,右手无意识地握紧,“我们是朋友啊,而且……而且新一你以前也救过我很多次。”
朋友,这个词让新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