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摇头。
“没有。不过”她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生。”
伏特加没有说话。
他也感觉到了。
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从朗姆死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萦绕在心头。
不是他们做错了什么。
而是有人会来找他们。
东京组织核心区,白恒站在一间空旷的会议室里。
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和一盏悬挂在正中央的灯。灯光苍白而刺眼,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他在等一个人。
或者说,等一个声音。
显示屏亮了。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剪影,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一个人的轮廓。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经过多重处理,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音色。
“白恒。”
白恒微微欠身。
“boss。”
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白恒能感觉到,屏幕那端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带着评估,带着
问责。
“朗姆死了。”
boss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陈述事实。
“是的。”
“你做的。”
“是的。”
又是沉默。
白恒的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心中,却在快计算着每一步。
boss知道多少?
boss想做什么?
boss会怎么做?
“我需要一个解释。”boss终于开口,“朗姆是组织的二号人物,跟了我三十年。你杀了他,等于砍掉我一条手臂。”
白恒沉默了两秒。
“朗姆该死。”
boss的声音微微一顿:“理由。”
白恒抬起头,直视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剪影。
“优子。”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屏幕那端,boss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
“优子”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个女孩三年前死的那个?”
“是。”
“她的死,和朗姆有关?”
白恒没有直接回答。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三年来我调查的结果。”他说,“朗姆在优子生产前三个月,就开始布局。
他收买了医院的人,泄露了优子的位置,给各国情报机构通风报信。那场围攻,是他一手策划的。”
boss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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