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夜色在隧道伏击后的第三天,终于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统帅府周围增设的几处临时哨位已经被撤去,街道上的车流恢复了正常节奏。
但雷娜办公室里的灯,已经连续亮了六十多个小时没有熄灭。
“查到了。”
维尔马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叠尚未装订的打印纸
眼圈乌青,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五个人,在袭击生前的最后一个落脚点,是城东一栋废弃的职工宿舍楼。”
“他们在那里待了将近两天,所有的物资武器、爆炸装置、路障材料,都是通过一个本地物流公司的虚假订单运送过去的。”
“那家物流公司注册在一个人名下,而那个人,一个月前刚刚在约翰牛国开了一家餐饮店。”
“店名用的是他妻子名字的变体。”
“他妻子的母亲,是约翰牛国情报系统一个退役文员。”
维尔马将打印纸放在雷娜面前,翻开第一页,而后对着雷娜说道。
“有明确的证据链能证明,这条线是约翰牛国情报部门的一条秘密分支吗?”
雷娜没有看打印纸,目光直接落在维尔马脸上。
然后,很是严肃的问道。
“间接证据足够多,但直接证据还需要时间。”
“不过,从路障焊接工艺到爆炸装置触方式,与约翰牛国军方的标准战术手册高度吻合。”
“戴胜鸟国的外围账户……更像是被人故意用来混淆视线的。”
维尔马摇了摇头,而后把自己手里现有的证据,以及自己对这起刺杀的猜测,全都给说了出来。
“把这份材料,重新整理一遍。”
“重点突出约翰牛国那条线,戴胜鸟国那条线作为次要线索保留,但不要完全排除。”
雷娜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是。”
维尔马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当天傍晚,叶远在书房里看到了那份精简后的调查报告。
他看得很仔细,足足花了二十分钟,逐字逐句读完了每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