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不管是动作还是表情,都无懈可击,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子就看不起她,说的话也是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人。
书华章不反感他。
但是台下的人们在书华章开口挑战的时候,就发出了嘲笑声。
“一个女子竟然上来跟沈公子比,真是自不量力。”
“知道沈公子是谁吗?江南有名的才子,你一个女子怎么能这么不自量力?”
……
人群里传来的声音让书华章的脸色越来越黑,连着刚才对沈玉衡的那点好感也完全消失。
书华章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说:“女子怎么了?”
她环视了台下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说句托大的话,在座的众位没一个能胜得了我这女子的。”
说着她看了一眼沈玉衡:“就连沈公子也一样!”
沈玉衡看着女子自信的样子,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就见她长的十分漂亮,都说江南女子温婉漂亮,可是眼前的女子一点都不比江南女子差。
皮肤白皙,眉眼如画,走到哪里都十分瞩目,沈玉衡见多了女子的温婉顺从,书华章这样张扬自信的女孩,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沈玉衡当时就对书华章生出了好奇。
还想着书华章上台肯定是因为喜欢作为奖品的花灯,那么一会儿就让让她,把奖品让给她也无妨。
可是比赛开始,就让沈玉衡愣住了,书华章不仅对灯谜对答如流,吟诗作对无一不精,他就算不让也赢不过她。
最后,书华章拔得了头筹。
在拿走花灯的时候,书华章还得意的笑着对沈玉衡说:“沈公子,承让了。”
沈玉衡愣了一下,随机笑了起来:“姑娘谦虚了,在下实在佩服,不知可否方便告知姑娘芳名?”
书华章笑了:“自然不方便。”
说完带着奖品头也不回的走了,沈玉衡却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愣了很久,直到仆从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虽然书华章没有告诉沈玉衡姓名,但是第二天一早,沈玉衡就拿到了书华章的信息。
雕花暖阁里,沈玉衡听着仆从的汇报:“书家吗?就是今年新科状元书锦文家?”
仆从点点头。
沈玉衡微微一笑:“说起来,我们还有亲戚关系。”
“我没有去书家道喜呢,你给我准备礼品,我要亲自去书家拜访。”
“是!”仆人答应着下去了……
第二天,书华章正在书房练字,就有下人来找她,说前厅来了客人,让她过去。
书华章写字的动作都没有停顿,淡淡的道:“知道了。”
回完继续练字,下人看着书华章的举动欲言又止,书华章看了那人一眼:“还有事?”
下人被书华章看的有些胆怯,小声道:“小姐,老爷说,让您马上过去。”
书华章放下笔:“你回吧,说我马上就到。”
下人得了书华章这句话,才如蒙大赦般的下去了。
书华章知道今天这字是写不成了,搁下笔,缓了一身衣服去了前厅。
她去的时候,前厅里只有沈玉衡一个人。
沈玉衡正闷头喝茶,突然听到帘栊响动,一抬头就看到书华章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衣服站在门外,心都漏跳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