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仅是来看我吧?”卢象升盯着书华章问。
“卢大人,你知道的太多了。”书华章无奈的说。
然后神色变的郑重起来:“南方我没有信得过的人,需要你帮我……”
说着书华章拿出崇祯的密旨,卢象升接过来看了一遍,神色凝重的把圣旨给书华章:“你要我做什么?”
“这里事了,你带人去南直隶附近剿匪,有什么事情我能快速联系到你。”
卢象升郑重的点点头:“好,你放心。”
书华章并没有多待,只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继续往往南走。
走的时候书华章笑着向卢象升挥手:“卢大人,我会给你写信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书华章的话,卢象升只觉得耳尖有点发烫,心也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他维持着面上的淡然,道:“好!”
书锦文站在一旁,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
书华章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书锦文在腹诽自己。
书华章理都没理书锦文,自顾自的上了行船。
经过几天的行程,到了金陵,书华章报完到,每天的事情就是当值。
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到了晚上书华章的府邸就会收到许多书信,是来到江南的锦衣卫门搜集的消息。
书华章打开书信,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其中的一封上。
那上面记载的是一件案子,”崇祯元年,苏州府吴县生员周廷玉,诬告乡绅顾家侵占学田案”。案件很简单:周廷玉,吴县生员,崇祯元年八月告顾家侵占学田八十亩。官府查证后,认为“查无实据”,反坐周廷玉“诬告”,判杖八十、革去功名,发配充军,女眷则被发卖,而周延玉的女儿则被卖到了秦淮。
但是周延玉一直不肯认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愿望的。
书华章看完后,把信放到一边,看着楚唯忠笑着道:“楚大人,你的人办事很不错,这种看似没有问题的案子都查了出来。”
楚唯忠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延玉的女儿就在金陵吗?你知道在哪,叫什么名字吗?”
楚唯忠道:“叫红袖,就在秦淮河的画舫上,听说明天晚上老鸨就要拍卖她的初夜。”
左良玉听后来了兴致:“大人,你是不是要去英雄救美?”
“我知道,我知道……”李定国也两眼亮晶晶的说:“大人是要一掷千金抱得美人归吗?”
书华章瞪了左良玉一眼:“鸿远这些是不是都跟你学的,你就不能教点好!”
“大人冤枉啊!”左良玉可怜兮兮的说:“鸿远这小子就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能怨我呢。”
书华章瞪了左良玉一眼,然后看着李定国训斥道:“你小小年纪,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什么一掷千金抱得美人归?”
“我要是有那些钱,带你们下馆子不好吗?抱什么美人,不当吃不当喝的。”
听了书华章的话,李定国使劲的捂着嘴偷笑,没有说话。
“明天我们去见见周姑娘吧……”
秦淮河上歌舞升平,咿咿呀呀的唱腔从画舫上传了出来,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岸边迎客,书华章与左良玉楚惟忠一出来就被人们围了起来。
“小哥哥,你是来找哪位姑娘的?要不看看我们的花魁芊芊姑娘?”
“小哥哥,你别听她的来我们这里看看,我们这里的花魁是这金陵城公认的美女,您只要见了她就绝对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