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永斗打量书华章的时候,书华章也打量范永斗,就见他衣着朴素,身形不高,略微有些胖,脸上带着笑,让人很容易就会对他放下防备之心。
听了范永斗的话后,书华章微微一笑:“范老板才客气,我与范老板只是收税与交税的关系,只要范老板把税都交齐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任何人。”
范永斗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挂上那和善的笑容道:“书大人说笑了,我是本分的生意人,每次都税款都按时按量上交,从来没有拖欠过。”
“哦?”书华章似笑非笑的看着范永斗:“可是我昨天扣了一批,没有交税就要往外走私的货物呢,听说是范老板的。”
范永斗的神色一僵,没想到书华章会直接说出来。
不过,很快范永斗脸上的神色就恢复如常,笑的看不出一丝破绽,范永斗愧疚的说:“在货物出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把税交了,谁知道下人们还是办事这么马虎,连税都忘记交。”
“我回去一定让人把税补齐。”
书华章认真的听着范永斗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范永斗把话说完。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后靠了靠,哈哈的笑了起来。
饶是范永斗,此刻也拿捏不准,书华章这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书大人这笑是何意味?”范永斗问。
“范掌柜知道我扣下的是什么货物吗?”书华章止住笑问。
范永斗的脸色变了。
书华章继续道:“看范掌柜的神情,想来也知道,朝廷禁止私自往外贩卖粮食啊!”
说着书华章的脸色变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那你们为何还敢干!”
范永斗没有想到书华章会骤然难,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书华章也没有想等他回答,摆摆手说:“算了,你不用回答了,犯了朝廷的律法就要承受后果,既然范掌柜亲自来了,那也不用走了……”
范永斗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书华章嘴角微微勾起:“自然是按律行事,把范掌柜抓起来!”
说着书华章对外面道:“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捆起来!”
范永斗没想到书华章二话不说直接就抓人,慌了一下,很快镇定:“书华章!你可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抓我简单,你能承受的起抓我的后果吗?”
“承受得起,承受不起就是我的事情了,范掌柜不用替我操心!”
说着挥挥手,让人把范永斗这一行人都抓起来,连同范永斗送来的十几箱子财物一起贴上封条。
范永斗招摇的抬着十几箱财物进去驿站,吸引了许多百姓的围观,百姓们远远的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情况。
他还让人把十几箱子财物都放在驿站的院子里,驿站大门大开,人们都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驿馆外面已经围了许多百姓,人们都探头探脑的讨论院子里的东西。
“难怪人们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箱子里是多少宝贝啊!”
“嘘!你小点声,这话也敢说,不想活了。”
最开始说话的人连忙闭住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就在这时,过来一队明军,把地上的箱子扣上,贴上了封条。
百姓们再也按捺不住疑惑,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这是做什么?收贿赂还要贴封条吗?”
“你也说了,谁家收贿赂会在财物上贴封条啊?”
“知道里面住的大人是谁吗?昨天才入住的。”
另一个人摇摇头说:“不清楚!”
“看这样子是有大动作,我们张家口一向安稳,他不会给弄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