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想想也是,好歹也是神兽,就算不聪明,这点战斗智商起码应该是有的。”萧邪轻笑道。
“喂,你刚刚是不是在说我笨?”星溟怀疑的看着萧邪。
“怎么会?我是在夸你战斗智商高啊。”萧邪表情十分欠揍。
“你明明就有。”星溟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萧邪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两人直接无视了,跟一条死狗一样,是在哀嚎的江月纤,他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对,应该是把原本属于自己的鸡也失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全被鲲鹏之力当成养料裹挟带走,整个人成了一个空壳子,元神上还有天道金雷。
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两说,根本没必要在意。
“哥,解决了。”萧鸣自远方走来一步三摇晃,整个人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而萧邪直接选择性无视了,毕竟想在斩天府里找正经人,做梦呢。
一个两个的在他面前装的跟个乖宝宝似的,离开他的视线内,一个比一个会整活。
不过幸亏搞不出什么大事,萧邪也就由着他们了。
“这就是鲲鹏?”萧鸣看见星溟之后眼睛直接就亮了。
“你,你想干嘛?”星溟看着萧鸣的眼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感觉有点冷,将自己抱的紧的紧。
萧鸣的眼神之中没有淫秽,没有欣赏,有的只是兴奋和狂热,就好像你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器材一样。
“放心,我是好人,那个能不能借一管血?我下手很准的,不疼。”萧鸣说着,直接拿出了蟒针粗细的针头,随后有着成人小臂粗的针管。
“我去,你离我远点儿。”星溟当场就炸了,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他都想直接搬着本体跑路了。
这尼玛是抽血,这尼玛是要命啊。
“那你别跑啊,少点也行,我这人很随和的。”萧鸣劝道。
萧邪看着两人打闹的场面,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小鸣,别吓到人家了,星溟,化形吧,总一直保持着这个千丈大小也不是个事儿。”萧邪道。
而两人听完这些的话之后也是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萧邪收起了针管,而星溟的金光倒影也彻底消散,遁入了自己的体内,随后一道光芒笼罩在它身上。
紧接着一名绝美的女子出现,没错,是女子,并非男子。
星溟之前一身男儿皮囊,本是其兄长的鲲鹏之心千万年来覆下的虚妄伪装,只为掩尽天机、匿去太古真身。
此刻虚妄尽数剥落,那一米八三的高挑身姿依旧挺拔舒展、笔直利落,骨架匀称大气,褪去了男子的硬朗棱角,化作独一份高挑绝尘的女仙体态。
肩线清隽柔和,不削不羸,腰肢纤细紧致,骨肉配比臻至极致,浑身线条流畅凌厉,将极致的飘逸仙气与潜藏深处的磅礴力量感完美相融,落落大方,风华绝代。
往日粗陋暗沉的黑色葛衣随风化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鎏金纯色长裙。
裙身裁制简约高级,无繁冗纹饰,质地似流光凝羽、星屑织就,薄而不透,贴合身姿曲线,裙摆垂落雅致,金光温润不灼目,行走间似流金逐月、天光覆身,贵气天成,不染凡尘半分俗气。
往日裸露的胸腹肌理尽数被鎏金长裙覆掩,却丝毫不掩其卓然风骨。
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干净绝美,随性伫立林间,自带旷达洒脱、睥睨尘寰的超然气韵。
昔日英挺的男子面容彻底蜕变,褪去胡茬与沧桑野性,蜕为世间难觅的绝顶绝色。五官愈发深邃立体、精致绝伦,轮廓利落清艳,眉眼狭长舒展,自带万般风流神韵。
下颌线条柔和利落,褪去了男子的硬朗凌厉,添了极致的温婉清艳,洗去烟火尘俗,只剩万古沉淀的绝尘韵味。
那一头标志性的赤红长发未曾有半分改变,依旧通体如燃霞流火,色泽浓烈明艳,艳而不妖、烈而不躁。
发丝如瀑如云,柔顺蓬松,肆意披落双肩、垂至腰际,微风拂过,赤红发梢轻轻摇曳,在清幽林间衬得艳色夺目,妖异风华冠绝天地。
最动人心魄的,依旧是那一双夺尽天地风华的狭长凤眸。
瞳色是纯粹剔透、极致妖冶的鎏金灿金,似熔铸了万古落日余晖,澄澈深邃,藏尽山海星河。
眸光流转间慵懒疏离、清冷魅惑,自带惑人心魄的无上魔力,淡淡一瞥,便可摄尽众生心神,让人深陷其中,难窥本心。
她唇角依旧噙着一抹浅淡悠然的笑意,弧度温凉,不热不冷,看似看淡世间浮尘,实则胸藏万千丘壑,满身迷雾,无人看透分毫。
一身肌肤仍是极致莹润的苍冷玉白,细腻通透,绝非世人鲜活的血色肤质,是千万年不近尘俗、不沐烟火的清冷病态之白。如
玉似霜,清冷疏离,与炽艳热烈的赤红长发、璀璨夺目的鎏金眼眸、温润华贵的金色长裙形成极致撞色,妖异凛冽,绝美无双。
这才是鲲鹏之心承载的太古真身,以女身立世,高挑绝尘,风华绝代,远胜往日虚妄男相千万倍。
而萧邪有些麻了,毕竟他之前是想让星明给墨玄烨当坐骑的,如果是个男子,那自无不妥,但现在星溟成了一个女子,这个骑字嘛,懂得都懂。
“这位仙子。”墨玄烨看见星溟的那一刻,眼睛顿时就亮了。
“滚!”星溟冷淡道。
“得嘞!”墨玄烨听后连头都没回,转身便走。
而萧邪看见墨玄烨那一副活宝的样子,准备上去帮个忙,最后勾着墨玄烨的肩就往远处走,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在那窃窃私语。
那背影竟然莫名的让人看出了几分猥琐之意。
“玄烨,你跟我透个底,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萧邪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当然那么好看,谁不喜欢啊?不过看人家对我的太祖任重而道远啊,以后得费些功夫了。”墨玄烨看的很明白,星溟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好像因为萧邪的缘故,还有点儿讨厌他。
“你听我的这样……”萧邪在墨玄烨的耳边窃窃私语,墨玄烨则是越听眼睛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