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姜家正式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
挑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姜母请了人,帮忙把旧院的东西搬去新房里。
宋泠刚要拿些小物件帮忙,就被姜母按下,“你可不能拿,万一累着伤到身子可就不好了。”
姜母坚持不让她做活,宋泠只好在旁边跟着,看着工人们搬。
一行人到了新小区,迎面就碰上两个熟人。
是何采薇跟李静。
宋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们,两人也很是意外。
何采薇的注意力放在了姜母身上,瞥着她身后大大小小的家具物件,突然福至心灵,声音无比轻快热络。
“姜姨,新搬来的那户人家是你们啊?”
“是啊,刚买的新房,给小泠他们结婚用。小薇啊,你们怎么在这儿?”
碰到熟人,姜母也感到开心,回应着对方的热情。
听到是给宋泠和姜寂的婚房,何采薇笑意淡了一些,但很快忽略掉这点不快。
她笑着说:“这个小区建好后,我们一家大子一年前就从城南搬过来了,姜哥也知道,他没跟您提过吗?”
这事姜母还真不知情,姜寂向来很少跟她说煤矿厂或是同事的事。
加上她又一直在老家,照顾着姜父,平时电话联系的次数都少,就更不可能聊别人家的事了。
“没呢,我才知道。正好,以后就是邻居了,也相互有个照应。”
“嗯嗯,你们在搬家是吧,我也来帮忙吧。”
何采薇点点头,说着就要上手帮姜母拿东西,李静也跟着行动起来。
姜母推辞不过就欣然接受了,一会儿还要留两人一起吃饭,何采薇也没客气,坦率答应下来。
李静接过姜母手中的一个包裹,在手里掂了掂后,故作惊讶地表示:“哟,还挺沉。”
“姜姨,你刚才拎那么多累坏了吧?”
边说着,她斜斜地瞥了眼旁边许久没说话的宋泠一眼,用略带责怪的口吻说:“宋泠,你怎么也不帮姜姨分担点?”
“咱好歹是小辈,又年轻力壮的,怎么能让长辈受累呢?”
宋泠心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跟李静无冤无仇的,实在搞不懂她每次见面,这阴阳怪调的针对自己的做派是怎么回事。
李静让宋泠想到了中学时期的刻薄同学,她某天突然戴了个蝴蝶发夹,换了支笔,都会被莫名其妙地说一句。
“啧,她还戴发卡。”
“又换了支笔,真有钱。”
没有一个不文明字眼,但那种超绝mean
girl的姿态,就已经足够冒犯到让人浑身不适。
像以前会当场反击一样,宋泠也没打算惯着李静。
她手往腹部一搭,柔弱乖巧又充满感激地冲姜母甜甜一笑。
“怀孕了,妈心疼我不让拿。”
“咱妈人美心善,是世界上顶顶好的绝世好婆婆。”
姜母乐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她又跟李静解释:“小泠怀着孕,自然是身子为重。搬东西这些活,都是请了人的,我拿的也不多。”
姜母的话并没有让李静释怀,反倒一股股浊气在胸口上窜下跳。
她心里不爽,面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姜姨,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孕妇没那么脆弱的。”
“我妈当初怀了我弟,还天天到地里干农活呢,我弟生下来不也照样生龙活虎的。”
“我们村里,有的人刚生完,立马就能下地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