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清楚他头疼的频率,现在是不是很严重?
可是她现在没有先进的设施,不能拍对方的脑片出来看看。
如今只能根据经验帮他看看了。
凛郁却盯着她看了一会,才慢慢应了声:“嗯。”
江眠便伸手微微按在了他的脑袋上,目光认真的看着他:“这里疼吗?”
狂躁期的灼痛消减了,但是牵连并发的脑域却一直剧痛。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忽视这剧痛。
如今更是比起剧痛的脑域,他先感受到的却是她指腹的温度。
凛郁眸底翻滚着深幽晦涩的情绪,他轻轻开口:
“疼。”
“微疼还是很疼?”
“很疼。”
“这里疼吗?”
“很疼。”
“那这里呢?”
“很疼。”
很疼
“这里也很疼?”
“嗯,很疼。”
江眠:……
“我手现在摁的是你的脸,你说也很疼?”江眠嘴角微扯,“你能不能好好配合我啊。”
凛郁低眸定定看了她一会,清冷的嗓音像石子落入冷泉一样,沁人心弦:“眠……眠,你怎么知道我头疼?”
江眠听到这句话,早就想好了说辞了:“你的鳞片有时候也会长在脑袋上吧,灼痛自然也会让脑神经疼了。”
然后她再不经意发现他脑后有陈年旧伤就行了。
江眠便继续的开口:“哎,你脑后似乎有旧伤啊,以后条件好点,我帮你看看啊。”
半晌,眼前的人一直不说话。
正当江眠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凛郁便轻轻开口了:“这样啊……”
很轻的一句话,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也不知道信没信。
江眠就当他相信了,便抓住了凛郁的手,往沙发走去:“来吧,我顺便帮你把把脉。”
凛郁的目光落在了她牵着他的手上。
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跟着她走了过去。
如今狂躁期过去了,身体的灼痛消失了。
凛郁从来没有度过像这次那么轻松的狂躁期。
如今就只剩下兽化的特征了,而兽化的特征这次随机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侧脖子长满了蛇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