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荷像是有了无尽的力气般,她强硬地掐着陆念的头往地上嗑。
“陆念,你其实真的特别可悲,你如同阴沟里爬行的蛆虫,自以为有过人之智,实则鼠目寸光,毫无作用。”
陆念奋力挣扎着:“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别人不给我的,我就自己得到,我有什么错!?”
“你自私自利,自卑无脑,不过是社会上的毒瘤任人唾骂践踏!”
‘砰砰砰!’
磕头的声音几乎响彻在机场里。
“这是你欠陆父陆母的养育之恩!”
“这是你欠我爸我妈的性命!”
“这是你欠我的对不起!”
陆念挣扎了一会发现只会耗费力气,头也磕的发懵,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刺向林苏荷的大腿。
林苏荷大腿一阵钻心的痛,不得已被陆念钻空脱离出来,但她却还是牢牢地抓住了陆念的大腿。
“松开!”
陆念眼中闪过阴鸷,刀子直直地刺向林苏荷。
林苏荷一手抓住刀子,鲜血沿着手掌滑落,她却丝毫没有松懈,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在最后有群众看不下去了,一个两个冲上前制止陆念。
机场保安也很快就来了,他们纷纷桎梏住陆念,不一会警方和姜闲也赶到。
姜闲扶着林苏荷站起来,陆念毫无悔恨之意,而是死死地盯着林苏荷:“当时我就应该连你和陆今安一起做掉!”
林苏荷淡淡道:“陆家当时就该弃你不顾。”
陆念被抓走了。
林苏荷身上满是伤口,但她恍然间却看到了曙光,看见了爸爸妈妈在向她招手。
。。。。。。
陆念被判死刑那天,林苏荷和姜闲一起去了趟墓园。
她先是给陆父陆母上了香,才去了自己爸妈的墓地。
林苏荷不远处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躯跪在地上磕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