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荷走之前又对门口的医生道:“看来她还是不太冷静啊!”
白微微再次被按压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针筒离自己越来越近。。。。。。
耳边回荡着林苏荷的笑声——
“神经病,就该待在精神病院!”
。。。。。。
姜闲忍不住哐哐鼓掌。
“太漂亮了!杀人诛心啊小荷!”
林苏荷吹了吹刘海,谦虚道:“低调低调!”
姜闲失笑着摇头,林苏荷从来都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她有谋略有手段,她天生就是要发光发亮的。
这时,门铃响了。
林苏荷打开门就看见陆今安那张脸,于是迅速合上门。
“等一下阿荷!”陆今安伸出手抵住门,忍着疼痛道:“我是要告诉你,你父亲没有酒驾的!”
林苏荷呼吸滞了一瞬,她拉开门:“你说什么?”
陆今安掩下愧疚的神情,把一份文件递给她:“我重新找了当年鉴定的法医,他们承认当年的报告有误,这才是真正的报告。”
“林叔叔,没有喝酒,也没有酒驾。”
林苏荷握着纸张的手在颤抖,她转过头看向姜闲。
“姜闲,我爸没有酒驾。”
这句话,她终于可以带着底气地说出来了。
林苏荷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她沿着门框缓缓坐下,紧紧地抱着文件。
“阿荷。。。。。。”陆今安伸出手想要扶她,姜闲却先他一步。
“这是好事,我们苦尽甘来了不是吗?别哭。”
林苏荷点点头,微微靠在姜闲身上,她抹掉眼泪看着文件笑容愈发浓烈。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维修工李铭的地址也找到了,他们一家在鞍山!”
姜闲刚刚接了一通电话正是助理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