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冀州更乱了。
这么一番窝里斗之后,阴恻恻的三哥成了冀州新的话事人。
而谢三娘呢,因为这连番的事情,到底还是没有足月就早产了。
青禾感觉到自己要出生了,就醒了过来,配合着出生。
“哇哇哇。”
她本来想意思意思的哭几声的。
结果,她一哭,就发现自己哭声微弱。
这是先天不足啊。
谢三娘精神还不错,接生婆把孩子包好,放到她的怀里。
“恭喜,是个女儿。”
项布等在门外,也听到了这话。
“好!”
这嗓门,真的是震天响。
谢三娘捂住女儿的耳朵,“项布,你给我小声点。”
“好好好,夫人,我知道了。”
项布跟谢三娘同岁,今年都三十了。
两人生了五个儿子。
老大是单独生的。
老二老三是双生子。
老四老五是双生子。
项布给五个儿子取名特别的随意:项大,项二,项三,项四,项五。
这取名风格,跟他那位已经病逝的岳丈大人比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有了个小闺女,他倒是认真起来了。
尤其是小闺女身体还不太好。
只喜欢看兵书的项布,开始翻书了,翻的四书五经,想要取一个好的名字,给闺女增加福气。
谢三娘坐着月子,看着翻书的项布,翻了个白眼。
青禾的身体虚弱,主要是先天不足,肺部还有点问题。
所以,她除了吃奶吃药,很多时候都是在睡觉。
小婴儿,多睡睡对身体好。
谢三娘坐了两个月的月子,项布就翻了两个月的书。
一直翻到青禾一百天的时候,他才终于想好了名字。
“夫人,你觉得青禾二字怎么样?”
听着就很有生命力。
“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