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布因为这事儿,气的不轻。
“夫人,赵王那厮,简直是有眼无珠……”
坐了冷板凳的项布,在外面还会收敛几分,在自己娘子面前,一向都是说实话。
他蹲在家里,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
谢三娘手里缝着一件肚兜,大红色的,上面绣着并蒂莲花。
她熟练的收边,耳边听着项布的骂声,等他骂够了,才开口道:“赵王不是好人,那宁王和陈王也不见得是好人。”
这样的乱世,好人是活不下来的。
也就赵王傻,以为宁王和陈王真的闹掰了,非要凑了上去,可不就上当了。
最重要的是,厚道的人都有个毛病,就是耳根子软。
那赵王侧妃,可是跟陈王有点儿拐弯抹角的关系,枕头风一吹,项布可不就坐冷板凳了。
谢三娘当年原本以为赵王是个好的,现在发现耳根子太软了也不行。
看样子,又要做打算了。
但目前而言,能供项布选择的不多,尤其是赵王被陈王和宁王围堵的情况下。
他们一家八口想要脱身,少不得要谋划一下。
“夫君,你过来。”
谢三娘抖了抖手里的肚兜。
这肚兜是大号的,一看就不是小孩子的。
项布凑了过来,“夫人,这是给我做的吗?”
谢三娘这人懒,最多就是给孩子们做件肚兜什么的,心情好了,做个荷包。
项布作为她夫君,也就新婚那几年的时候,孩子少,能时不时得谢三娘做的肚兜穿。
后来,家里多了五个臭小子,谢三娘的注意力都被孩子们抢跑了。
项布都要吃儿子们的醋。
谢三娘好笑,“当然是给你做的。”
项布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好,我这就换上。”
他高兴的很,自己脱了衣服,就把肚兜穿上了。
他体格子大,所以穿的衣服都比别人大,肚兜自然也是大号的。
谢三娘看了一下,就让项布把衣服穿好了。
“夫君,咱们这样……”
她开始给项布出主意。
这乱世里给自己换主公的多了去了。
项布也是倒霉,谁让他老丈人嘎了呢。
但凡不嘎,他如今根本没有这样的烦恼,毕竟他老丈人对他是真的好。
他现在也知道赵王靠不住了,他也不能太冲动,一家八口的命可都在他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