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乱世,能吃饱穿暖已经是极好了。
外面的普通人,可未必有他过的舒服。
青禾的生活质量没受什么影响,依旧过的挺好的。
项布守在边界小城,防着陈王进攻过来。
这一守,就是五年。
他老老实实,也没三心二意,自问对宁王做到了忠心。
结果,他这里没出事,宁王那里出事了。
宁王这厮,看上了手底下某个人的貌美夫人,趁醉酒就行了苟且之事。
那人也是个暴脾气,嘴上说着自己夫人能伺候宁王,是有福气。
然后,在宁王高兴的直点头时,忽然暴起,一刀就给宁王抹了脖子。
宁王竟然就这么死了。
宁王一死,他的后院就乱了。
宁王一共就三个儿子,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才五岁,一个能当大任的都没有。
于是,宁王那三个有儿子的女人就斗了起来,都想要抢到最多的地盘。
而宁王这里一乱,虎视眈眈的陈王就得了消息,直接率兵攻打了过来。
他知道项布这里不好打,所以换了一个地方进攻。
项布唉声叹气。
这刚过了五年安生日子,怎么又没了?
该死的宁王,没事看上别人的婆娘做什么?他是家里没有吗?
八岁的青禾,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不像小时候病歪歪得了。
她拿了一柄小长枪,自己练枪呢。
结果,就听她爹跟个祥林嫂似的,唉声叹气的。
她收了枪,走过去,就揪住了项布的胡子。
项布才三十九岁,就开始学外面的那些人,开始蓄须了。
项布哎呦一声,回过神来。
“闺女,松开松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