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进了屋,就直奔火炉旁,跺了跺脚。
青禾再次坐了下来,也没催促对方,而是接着看起了书。
倭寇是消停了,陷入了内战。
但不代表这片土地上,就是和平的。
对此,青禾懒得管。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休想让她做多余的事。
那姑娘烤了一会儿火,浑身暖和起来,她解开了头上的围巾,抖了抖。
然后,她在青禾对面坐了下来。
她看着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青禾,怯生生的问:“我奶奶说,她头七这天,要来找您,说您会告诉我。”
这话,没头没尾的。
“你叫什么?”
青禾放下手里的书,开口。
“我叫马三妹。”
“马三妹?”
“你稍等。”
青禾起身,去了柜台那边,就蹲了下来,在柜台下翻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拿过来一封信。
“呐,你奶奶留给你的。”
马三妹接了过去,打开,看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看着青禾。
“我,我不识字。”
这年头,能识字的女孩儿,真的不多,大多数家庭,只会托举男孩儿。
青禾点头,“需要我帮你念念吗?”
“那请您念一念吧。”
马三妹把信递给了青禾。
青禾接过去,就念了起来。
“三妹啊,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奶奶已经走了,你爹你哥哥他们,那都是王八蛋,你可别信他们的话……”
信的内容,都是对马三妹的安排。
马三妹红了眼睛。
她听完了信的内容。
“谢谢你,掌柜的,我走了。”
她拿着信,离开了青禾的安然书铺。
青禾目送她离开。
她的安然书铺不止售卖书籍,也会接一些嘱托。
但这样的嘱托,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
生死本就是轮回,青禾不会干涉,只是提供一些额外的小服务罢了。
嗯,如果是畜生的话,那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