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该死。
竟然害死了不止一个女子,还都是华夏女子。
砰!
青禾一脚把这人踹出到十米外,抬手开枪,一气呵成。
这个俄国人,眉心中枪,脑后开花,当场领了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青禾面无表情。
没一会儿,原本的铲雪队出现了。
“女士,需要我们把他搬走吗?一个大洋。”
青禾掏出一块大洋丢过去,“搬走吧。”
“好嘞。”
那个俄国人的尸体,被抬走了,恐怕会被丢出去喂狼。
这就是北城,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没点儿本事,在这里是生存不下去的。
青禾在北城本来就挺凶的,没想到还有人敢来她的头上撒野。
斜对面,一家俄国烤肉店里,一位西装革履的蓝眼俄国人,缓缓收回目光。
“真是个泼辣又利落的女人,我喜欢。”
温泽低低的说了一句。
他看到了全部过程。
那么的干脆利落。
青禾把勃朗宁往兜里一揣,就去了隔壁的面包房,要了一份面包,还有一杯牛奶。
她直接在面包房解决了早餐,付了钱,就回了自己的书铺。
然后,她拿着鸡毛掸子,就开始打扫卫生。
三个月过去了,秦绰还没有回来,恐怕已经失忆了,忘了她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
她和秦绰,只有这么一段缘分。
这样的年月,能再次见到的次数,几乎为零。
她用鸡毛掸子掸了一下灰尘,又擦了擦柜台上的灰,就坐了下来,看书。
这其中,还有两个过来买书的客人。
还有一个是过来取信的。
青禾处理好这些,就再次坐了下来。
一身黑色西装的温泽,走进了她的书铺。
棕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典型的俄国人长相。
青禾用俄文询问:“先生,您好,请问你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