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只觉得尴尬,他的话年轻女孩听起来会冒粉红泡泡,但她无感,她被傅斯宴极度宠爱,站在过金字塔顶端,不管是物质还是感情方面,她都无感,吃过很好的东西,看过非常美的风景,再去看其他,都会觉得索然无味,以前和傅斯宴在一起,虽然经常会焦虑安危,以为分手她的人生会过得安宁,真分手后,才知道日子是这么的平淡寡味,这么的难捱。
傅斯宴男人很霸道,他要给她买什么东西,从来不要问她的意见,直接买,买回来喜欢就用,不用就扔,送人。
包括他给宋可可定制的衣服,香水,护肤品,都没有征她的意见,成堆买回来,随便用,用不完就扔,但他订制的却出乎意外的好用,适合她。
以前她很讨厌傅斯宴的霸道的占有欲,现在甚是怀念,不知不觉,早已爱上了傅斯宴对她的霸道和占有欲。
“不用,我真的不需要。”
宋可可拒绝他后,什么都没拿,走出了奢侈品店,她茫然的看着四周,a区是奢侈品专区,这里环境高雅,清净,上档次,来来往往的人,虽然也有普通人,但大部分都是高收入人群,她似乎想在人群中寻找那抹身影,但没有,在宋可可眼里,来来往往的这些人都很逊色,没人能比得上傅斯宴,傅斯宴个子很高,气场强大,极具可怕的压迫感,只要在人群中,哪怕隔着oo米都能感受到他的气场,可是她再也感受不到了,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傅斯宴给她打了一个亿,自从上次通完电话,俩人再也没有通过话,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知道她和傅斯宴已经不可能了,傅斯宴宁愿给钱,都不愿和她沟通,最近也不回来看女儿。
楚胜文追了出来:“安安怎么啦??”
只见宋可可一脸茫然,眼眶微红,楚胜文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关切地问道,伸手想拉她,宋可可躲开他手同,哽咽道:“我找不到他了,我把他弄丢了。”
楚胜文:!!!
她陷在对前任的情绪里,楚胜文眼睛里闪过一抹黯然的神色,低声安抚道:“不用害怕,有我在呢,我会陪着你。”
宋可可往后退了一步,情绪绷不住:“你不是他,我只想找他。”
此刻的她,脆弱的像易碎娃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楚胜文心疼不已:“我不是他,我会陪着你,会一直陪着你,不会抛下你。”
他知道自己连替身都算不上,但现在陪在丁安然身边的人是他,傅斯宴再厉害已出局。
宋可可捂着脸哭道:“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拿你做他的替身。”
楚胜文拉着她来到旁边安全门旁:“你没有错,我愿意陪你走过这段艰难时光,我不委屈,你能让我陪着你,我很开心。”
宋可可情绪崩溃,楚胜文说的这些话并没有让她感动,反而让他更难受,更痛苦。
脑子点点滴滴,全部都是她和傅斯宴在一起场景,那些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她脾气,傅斯宴孔哄她,她生气,冷战,傅斯宴霸道抱着她,她不让傅斯宴碰,傅斯宴不顾她意愿,抱着她亲,她把傅斯宴咬了,还挠他,傅斯宴不生气,他只会抱着她狠狠亲他,惩罚她
也许是楚胜文太绅士,他这些安慰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宋可可更想找傅斯宴。
“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楚胜文:“我送你。”
宋可可:“不用,我打车,我先走了,很抱歉耽误你下午时间。”
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确定,真的接受不了楚胜文,或者说接受不了其他男人,就算要找替身都找不到。
任何一个人都代替不了傅斯宴,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刻入她的骨髓,血肉中,再也无法分离。
宋可可无助的像个孩子,撞撞跌跌走向直梯。
正要上电梯,手臂被人拽住,是唐孟雨晴:“安然,你怎么了?”
她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哭?
宋可可这才回过神,是唐孟雨晴,她抬手抱住唐孟雨晴,呜呜哭了起来:“阿晴,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
唐孟雨晴伸手揽着她挪向旁边栏杆:“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她没真正喜欢,爱过别人,不理解这种感受,但她知道痛苦的情绪会反扑,哪怕现在平复了,在某个瞬间,某个场景,情绪会像猛兽一样扑过来,让人瞬间崩溃,这让人痛苦,不可控,但是,多反扑几次,慢慢的情绪反扑频率会慢慢下降,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