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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传播信息的度,花酿一直是认可的。
上午刚和他说了昨天是把人当成木桩桩成精来打了,还没到中午花酿就收到了好几条慰问短信。
希望她好好休息的,劝她不行出去玩两圈的,总之是应有尽有。
花酿礼貌地回复了所有短信,且和挨打的灰原郑重道歉了之后,放下了手机。
长舒一口气。
这个破酒,这辈子是不可能喝了。
tite:命运骰。
:【惠】差不多到了术式觉醒的年纪了
:【交易】家里来了个走读的孩子
:【意外】也不能都是好事吧
oo:大成功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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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也不能都是好事吧
(您是真的会选jpg)
tite:是谁生意外了?
:花酿伏黑一家
:咒术高专
:为什么就不能是羂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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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不能是羂索呢
(啊这……)
tite:羂索能生什么意外?
:【儿子】虎杖悠仁被运动员看上了
:【偶遇】恭喜花酿喜提丑宝+游云
:【手指】算来算去,少了一根手指
oo:笑死,来个三合一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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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虎杖悠仁被运动员看上了
羂索最近有些那么诸事不顺的意思。
他承认,自己是个世人眼里的疯子。
从千年前开始,就已经是了。
因为这个世界太无聊了,总是要给自己找点乐子的嘛。
羂索和天元曾经是朋友,他们两个人都有着近乎于‘不死’的术式。
说是近乎,就是因为他们两个其实都不能完全做到不死。
天元需要和星浆体同化才能保持稳定的形态,而他需要不停的转换身体才能让大脑继续活下去。
这种术式让羂索哪怕在千年前那个咒力最强盛的时代,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可这世间万物,除了传承下来的精神之外,哪里有真正经久不衰的。
咒力也是一样,在最强盛的那个时期过去之后,接下来就是长达好多好多年的黑暗。
强盛期有多有趣,黑暗期就有多无聊。
尤其是在强盛期过后,天元就把自己关进薨星宫,制造结界笼罩整个日本。
在这段时间里,羂索了解到了一个全新的概念‘星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