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师是不想看到人脸,张馨蕊则是纯社恐。
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张大师影响,张馨蕊还有点儿被害妄想。
她总觉得外面不安全,每个人都有坏心思,都可能会骗她害她。
相比起心思难测的人,和没有理智、不受控制的动物,张馨蕊更喜欢跟植物打交道。
她喜欢种菜、养花、做饭、听歌,也享受安宁平静的生活,只是偶尔会觉得有点儿孤独,没有能说话的朋友。
张大师早些年赚的钱足够祖孙俩衣食无忧一辈子。
不需要为生活担心,张馨蕊一天班都没上过,大学毕业就回来开启了安逸恬静的田园生活。
祖孙俩一个比一个宅,都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很少跟外人接触。
张馨蕊上一次出门,还是上个月去电影院,看夏晚月的电影《章朝往事》。
听张馨蕊这么说,夏晚月笑着说:“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张馨蕊激动地摇头:“是你演得特别好,我都看哭了!”
“看哭了?”夏晚月有些疑惑:“《章朝往事》不是恢宏大气场面居多吗?有能看哭的地方吗?”
张馨蕊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大场面看得我太激动了,激动哭了。”
夏晚月笑出声,感觉张馨蕊是个性子简单单纯的女孩。
想起报酬的事,夏晚月问她:“之前忘了问,张大师看相是怎么收费的?我们两个人给多少钱合适?”
张馨蕊立刻摇头:“我出生之后,外公只帮熟人看相,都不收费。”
夏晚月有些诧异:“不收费?”
张馨蕊解释:“真的不收,外公当初金盆洗手,是不想我因为他出事,后来我长到满十八岁后,他才又给熟人看相了,不收费是怕我花到他后来给人看相得到的钱,沾染上因果。”
也就是说,如果她非要给钱,反而可能是害张馨蕊?
这下夏晚月也不敢给钱了。
她想了想,问张馨蕊:“你不是喜欢听歌吗?那有喜欢的歌手吗?有的话我可以帮你要签名照,或者带你去见他。”
张馨蕊眼睛一亮:“可以吗?”
夏晚月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虽然她已经退圈了,但以她的地位和人脉,娱乐圈里应该没人会不给她面子。
在夏晚月鼓励的目光中,张馨蕊红着脸,有些害羞地小声说:“我最喜欢的歌手是程危,他的歌每一首都超好听!”
夏晚月轻笑一声:“没问题,我带你去见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