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了魏枝这话,都具是惊惧不已。
这刘义然,一进京中,便以一首《念京辞》在众学子之中出名。
众学子科举唯一的目的,是为了入朝为官,像是这些野史,平日鲜少有人会去看,毕竟科举不考。
谁能知道,这首辞背后,竟然有这样一层含义。
刘义然显然也很震惊,毕竟在他和背后那人的设想中,应当待这首辞在京中广为人知,他逃离京中之后,才会被人发现诗文暗喻的意思。
待赫连钺上位之后,有人查过赫连钺同他身边人的背景,都是一群常年待在北疆的糙老汉子们。
哪里会有人懂得这博大精深的诗词中所携带的意思
届时,赫连钺将会成为整个天下的笑柄。
众人此刻看刘义然神色,哪里不懂,此人的确胆子极大,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带走。”
魏枝轻斥了一声,而后准备转身离开。
但余光一瞥,正好看到大堂正中挂着的那一副对联。
魏枝转身朝外走,漫不经意道:
“天连海,地连天,海天一色,地天相连。”
“月见风,花见月,风月几许,花月相缠。”
道完后,他转过头看,目光直直看着某一人。
“很难吗?”
第208章帝王榻,千金囚51
待魏枝走后,有人轻声念出刚刚魏枝对上的下联,越念越是感叹,此联对得精妙。
在场的人中,众人面色各异,有人轻叹:“怪不得同样的年纪,魏大人已经是陛下身前宠臣。”
如此年纪,能文会武,样貌出众,身姿修长,无怪帝王会偏宠于他。
在场的人中,唯独一人面色奇差,身旁有人连连唤他几句,那人才回过神来。
“亦明兄,亦明兄,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有人取笑陆长安道:“该不会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吧。”
“不过别说,那位大人的确如传言中那般,出手很是狠辣。”
“看那模样,对咱们熟知的诗词,似乎也都有所见解,如此一人,倒是让我有些神往。”
说这话的,恰是颜轻御。
陆长安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说话,心思却早已经不在这里。
刚刚魏枝离开时,目光对上的,恰好是陆长安的。
那双眼睛很漂亮,是纯正的墨色,但陆长安看着那双眼睛,不知为何,突然心慌意乱。
魏枝魏枝,陆长安念着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陆长安想得入了神,待到半夜,突然从梦中惊醒,身上和额头出了一身冷汗。
他记起来了,那双眼睛。
江南发大水那年,陆长安已经有七八岁,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