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我能助你报仇雪恨。”
这话说的极其有诱惑力,司愉下意识的亮了眼睛。
但他也不是蠢的,不至于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他的眼睛眨了眨,一言不的看向上坐着的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
在司愉这句话出口后,椅子上坐着的人嘲讽般的笑出声来。
“凭什么?”
“凭你如今无路可走,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若是没有去庄子之前的司愉或许接受不了,会觉得这是羞辱。
可如今的他听过比这话难听百倍的言语,自然一点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不放在心上归不放在心上,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信了眼前的人。
“那又如何,起码我还能活着不是吗?”
“若是与虎谋皮,等着我的只怕是比死更惨痛的代价。”
司愉说着眼睛淡然的瞥了一眼上坐着的人。
“大胆!”
站在司愉身边的女人当即就拔出刀来架在他的脖子上。
司愉在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刀后心里也是慌了一瞬的。
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倒不是他的骨头有多硬,而是他猜测自己对面前的人来说或许有大用。
既然已经无路可走,为什么不赌一把呢?
果然,在看了一眼司愉后,椅子上坐着的女人开了口。
“把刀收回去。”
“是!”
刀从自己脖子上挪开的时候,司愉在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就说明他赌赢了。
“你倒是也不傻,怎么就落得如今的下场了呢?”
不等司愉高兴,这样一句话就进了他的耳朵。
司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可坐着的人似乎是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一样,还在不停的说着。
“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的那位好兄弟可是生了霍府里的大女君。”
“原本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庶出的比不了嫡出的尊贵。”
“想来这件事情你也是深有体会的。”
闻言,司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
“可惜的是,前几日嫡出的两位女君都离奇死亡了。”
“如今,霍府里唯一的孩子就是你那好兄弟生的女儿。”
“你说说,若是等到有一日他的孩子继承了霍府,你会是什么下场?”
“嗯?”
最后一个字里带着笑意,仿佛是在嘲笑司愉的天真和愚蠢。
司愉被关在庄子上确实是没有听说过这些消息的。
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司念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又如何,霍府的主君又不是不能生了!”
这是他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