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虞仆没也,您也不会遭受这么多不该遭受的。”
“虞仆猜得到,您如今能回来只怕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若是因为虞仆而坏了您的事情那虞仆就是即刻死了也恕不清罪孽。”
见虞仆这样,司愉也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陪着自己的人,突然有了恍惚感。
短短的时日好像生了很多的事情,也改变了很多的事情。
他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浅吟,你起来吧。”
“我不去就是了。”这是司愉的妥协。
“是!”
“虞仆这就起来。”
浅吟瘸着腿着急忙慌往前爬的样子又深深的刺痛了司愉。
主仆二人坐在椅子上说着分别后当的日子。
两人都很是心疼对方。
“公子,您会一直待在府里吗?”
浅吟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若是公子再离开怎么办?
“不一定。”
司愉的回答一出口,浅吟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瞬。
“不过若是我再离开,一定会带上你的。”
“我保证!”
司语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好,虞仆相信公子!”
……
与司岚院子里不同当的是正院。
赵正君端着茶盏眼里满是复杂。
“玳瑁,你说妻主是真的是利用那贱人生的孩子吗?”
自从回到正院里,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虞仆一个做下人的实在是猜不透主子的意思啊。”
“可虞仆觉得,四公子到底是家主的嫡出儿子,想来家主也不会太过火的吧。”
可虞仆的这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反对。
“不,你不懂!”
“崽妻主心里,大业比什么都重要。”
“我这个正夫,懿儿和念儿两个嫡出的儿子,还有府里的庶女们你,在她的大夜面前都是可以被舍弃的。”
“其他头人都不打紧,但我的懿儿和念儿绝对不能受到牵连。”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这样,明日我们去霍府。”
“不能耽搁下去!”
见自家主子越来越慌乱,说的话也逐渐的没了分寸,虞仆赶紧阻止了。
“主君当心隔墙有耳!”